总督未免大材小用。”
皇帝反驳:“镇北侯破了私盐案,文武皆备,又熟悉江南官场,再适合不过。”
见众人还要反驳,皇帝大怒。
“你们一个个阻扰镇北侯南下,意欲何为?还是说你们的手也伸到了漕运上?”
“臣等不敢。”
大臣们跪了一地。
皇帝甩袖离开,这件事便算是定下了。
谢凌人在府中坐,事从天上来。
整顿漕运的事皇帝是提过,但他以为对方没那么信任自己,不太可能将最重要的漕粮交到他手上。
历代帝王,粮食的事都是重中之重,很少会让武将来主导。
王彭捧着一份名单进来。
“主子,昨夜伤亡和损失统计出来了,还好做足了准备,比预计好些。”
死伤不重,但财物损失不小。
除了被烧毁的屋舍,浓烟熏过的屋子几乎都要重新修葺。
“嗯,让工部抓紧时间修,本侯不希望夫人将来入京时住破屋子。”
“皇上让主子整顿漕运,外头都说这差事不好接,到底如何整顿也没个准话。”
谢凌丝毫不急。
“只要能让皇上看到效果就行,至于其他……以后再看。”谢凌也没打算做得多出色,免得犯了众怒。
而且他是有私心的。
镇北军常年短缺粮草,如果能在漕运上开辟一条属于他的粮道,以后缺粮时至少有地方买粮。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三日后,去准备吧,这次带的人不能太多。”
“那会不会太危险了。”
“永安王如今有皇上牵制着,出了京城我们反而安全不少,至于扬州那边,高官几乎换了一半,新上任的官员八成是皇上自己的人。”
“那……陆指挥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