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秦家送来了赏菊宴的请帖。”蓝茵拿着一张帖子进来。
“赏菊宴?这个秋天不是已经赏过了?”
“我听说过,这秦家种的菊花会深秋才绽放,正好赶上其他府上的菊花谢了,每年秦府的赏菊宴办的比其他家更热闹一些。”
“物以稀为贵,秦家确实有些手段。”
“那您去吗?”
“没什么理解拒绝不是吗?”
秦家的宴席请的肯定都是有生意往来的人家以及官府里能帮的上忙的官员,这些人正好也是她想结识的。
蓝茵不高兴地说:“就怕秦家会借着这个机会对您做些小动作,盯着秦家的人说,秦夫人最近心情不悦,连秦公子都挨骂了。”
“骂他是应该的,秦夫人一心想为秦家谋划未来,可秦公子并不想配合。”
苏南岑可以肯定地说,假如将来这位秦公子高中,第一件事绝对是休妻。
蓝茵过后送了新的衣裳首饰来,给苏南岑赴宴用的。
清溪里街的铺子还在,她一家如今的衣裳鞋袜都是那边做的。
小满做大掌柜差点火候,但是小铺子的掌柜已经游刃有余。
加上还有手艺好的绣娘在,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
到了赴宴这日,谢凌瞧见苏南岑不同以往的打扮,挑眉问:“你很看重秦家?”
“我看重任何一个对手。”
谢凌将人拉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悦地说:“一个秦家而已,用得着你如此隆重打扮?”
苏南岑一头雾水,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没什么问题吧?
都怪她平日穿着打扮太素了,以至于突然换一件艳色的就觉得隆重了。
见谢凌直勾勾地盯着她,苏南岑扯了扯袖子说:“咳咳,这衣裳料子是不错,绣工也好,但真的会太隆重吗?”
谢凌只盯着她不说话。
苏南岑从发髻上取掉两支布摇,“这样呢?”
谢凌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红唇,指腹沾上了胭脂。
他沉声说:“脸太白了,嘴唇太红了,像……艳鬼。”
这可不像夸人的话,苏南岑怒视着他。
“不会说话就闭嘴,快让开,我该去赴宴了。”
谢凌将人腾空抱起,进屋后放在床上,“不能这样去。”
他动手将苏南岑的外衣脱了,大红色的裙子也脱下来了。
苏南岑连忙用被子裹着自己。
“你……这是我特意为赴宴准备的,你总不能让我穿着家常的衣裙去赴宴吧?”
“换个颜色,红色太艳。”
谢凌亲自去苏南岑的衣柜里选了一条藕荷色的织锦衣裙。
“起来吧,我亲手帮你穿。”
“不用,你出去,我自己来。”
谢凌站在床边没动。
“时候不早了,你确定还要耽搁时间?”
苏南岑无奈,只好掀开被子下床。
谢凌果真亲自动手帮她穿衣,连腰带都绑得一丝不苟,穿好后还帮她重新搭了一套头面。
“走吧。”
苏南岑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挺好,比之前那套更稳重些。
她见谢凌跟着自己出门,好奇地问:“你要跟我一起去?”
“当然,作为苏当家的家眷,我不能去吗?”
谢凌想去,秦家必定打开中门诚挚相迎。
“你要去,秦家非高兴疯了不可。”
“那你高兴吗?”
“有个大靠山,我自然高兴。”
原本她只打算去秦家撬动一两个合作商,但现在她改主意了。
有谢凌在,她胆子可以再大一些。
秦家的赏菊宴算是扬州城的一大盛景。
秦家专门拿了一座桩子来种菊花,为了让他们晚些开花,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
不过这些花在办完宴会后会被卖出去。
秦浩之站在门口迎客。
他一身书卷气,玉树临风,芝兰玉树,上门的女客们无不侧目。
秦浩之对这样的目光早已习惯,但心中厌恶。
“公子,苏掌柜的马车到了。”小厮看到苏家的马车第一时间通知了秦浩之。
秦浩之这几日被母亲责骂,说是因为他不上心才许久没有拿下苏南岑。
可还要他如何上心?
他总不能天天跟在一个妇人身后献殷勤吧?那像什么样子?
不管愿不愿意,秦浩之还是上前迎接。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就见马车门打开,一名男子率先跳下马车。
他站得位置太近,被谢凌撞开了,差点摔倒在地。
不等他站稳,就看到那男子转身扶苏南岑下车,那只手分明放在了苏南岑的腰上。
这男人是谁?
秦浩之心里不舒服,以为苏南岑与有些女富商一样,在家中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