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岑耳根一红,推开他说:“你倒是臭烘烘的了。”
谢凌抬起胳膊闻了闻,臭是没有的,但也确实不怎么干净。
苏南岑打量着他这间班房,左中右三间联通,有睡觉的地方,看来他还真是住在这里了。
“事情是忙不完的,你也要注意身体才行。”
看那满案桌上堆放的东西,苏南岑也知道谢凌忙成啥样了。
“我知道,只是剿匪前要准备的事情极多,我需要在五日之内调度完毕,所以忙了些。”
“五日?怎么这么赶?”
这是去剿匪,可不是去游湖,五天时间怎么够?
“嗯,不赶不行,我们的亲事还有两个多月,万一我回不来,岂不是害你成全城的笑柄了?”
苏南岑摇头,“不会,我的新郎官是为民除害的,谁会笑我?”
“那也不行,我必须亲自到场,重新娶你一次,比上次更风光,更隆重!”
他与苏南岑的亲事办得很急,很草率。
他那时满心抗拒,迎亲时也没认真对待,后来想起此事还懊悔的很。
苏南岑把食盒摆到圆桌上,“先来吃点东西吧,赶时间也不能不好好吃饭。”
“别说,我还真饿了。”
谢凌这几日吃的都是衙门里的食物,不难吃,但也不好吃,只能填饱肚子。
他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边关吃过许多苦,因此也没抱怨什么。
但此刻美人在侧,他靠过去撒娇说:“还是夫人好,这衙门里的食物太难吃了,你明日还来给我送饭可好?”
苏南岑打趣道:“你若吃不惯衙门里的菜,让人去酒楼买些吃食回来也好啊,我的手艺也就那样。”
“不,你做的饭菜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