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漕军几乎废了,得重新组建起来。”
“外头有人故意引导舆论,说你一来就要与陆指挥使抢兵权。”
“你可知原本皇上是想让我兼任总兵一职的?陆勇辉不是没罪,只是发落他的时候未到而已。”
“你就不怕他在背后给你捅刀子?”
“怕,但是他从前都没这么干,以后肯定更不会了,至少不会明刀明枪来。”
苏南岑冷笑:“我算看出来了,你这位兄弟也是个虚伪的。”
谢凌吃过饭后去沐浴更衣,将苏南岑留了一夜。
情动时,他抓着苏南岑一遍一遍地说:“南岑,你要乖乖等我回来娶你。”
苏南岑咬着他的耳朵说:“那你可别受伤,更别破相了,否则我可能会悔婚。”
谢凌顿觉危机感,昨夜果然是嫌他丑了。
还好他昨夜休息够了,刚才还沐浴更衣熏过香,否则今夜未必能把人留下来。
等苏南岑醒来,身边已经没有谢凌了,连被窝都是冷的。
她留宿在衙门里有些不合规矩,但这会儿衙门里空空如也,全都去送谢凌他们了。
昨夜谢凌折腾狠了,否则她也是要去送的。
苏南岑起身穿衣,在案桌上看到了谢凌留给她的字条。
“桌上的画是送你的,给你睹物思人用,若是无用,就给我写信,我回去见你。”
苏南岑打开画轴,赫然是一副谢凌的肖像画。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骑在马背上,持枪看着她,眼神温柔,五官俊朗。
苏南岑揶揄道:“这是给画师塞了多少银子才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