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了他还在拉合作,难不成要组建一支军队不成?
还是说之前有答应合作的人毁约了?
“靳老爷的顾虑我明白,您来找我是想让我查张家吗?”
靳老爷摸着胡子笑了。
“苏掌柜果然一点就通,确实如此,比起查消息,盛安商行比我靳家快得多。”
苏南岑也生起了好奇心,想看看张家在搞什么鬼。
“行,靳老爷可以说说看,想查张家哪方面的消息?”
“我想知道他到底拉拢了多少人,多少船,出海的目的地是哪儿,又为此做了哪些准备。”
“好,两日后应该会有第一批消息传回来,到时候我让人去靳家给您回话。”
靳老爷连忙道谢。
他将准备好的礼物推到苏南岑面前。
“这是我从海外带回来的一只翡翠观音,给苏掌柜添妆。”
盒子打开,一尊一尺多高的翡翠观音立在木盒中,绿的发亮,一眼看不出任何杂质。
“靳老爷客气了,这尊观音价值连城,我受不起。”
“苏掌柜这样说就太见外了,不怕你笑话,我也是想借机巴结一下苏掌柜。
若是你不收,我以后恐怕不敢上门了。”
苏南岑想了想还是收下了,下次回礼时仔细些便是。
“还有一件事,”靳老爷客气地问:“过几日就是胡家老夫人六十大寿,想必苏掌柜也收到帖子了吧?”
苏南岑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胡家并非商贾,而是扬州底蕴颇深的世族之家,家中子弟不少在朝为官。
她原本想着送份贺礼人不去的。
“靳老爷要去赴宴?”
“肯定要去,新上任的市舶司提举就是胡家人。”
之前的宋提举被谢凌杀了,苏南岑确实没太关注新上任的提举大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