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思考了一会儿,吩咐道:“去把玉茗和那两位姑娘叫来,既然是她们惹出来的事,也该问问她们的意思。”
人一到,她朝宋玉茗招手:“丫头过来。”
“外祖母。”宋玉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欢快地投入外祖母的怀抱。
胡老夫人摸着她的脸说:“丫头,外祖母刚得到消息,你母亲病了,病的挺严重的,外祖母担心的很,你回京看看你母亲吧。”
宋玉茗不疑有他,“什么?母亲病了?什么病?”
“说是头疾犯了,只是比往常严重些。”
“那我明日就动身回京。”
“不用等明日,你即刻动身,你的东西外祖母会让人收拾好一并送去。”
这么急?
宋玉茗慌了,以为母亲是得了不治之症,只等着她回去见最后一面。
她慌慌张张地跑了。
卢颖儿和陈淑媛傻眼了,这事情发生的太快,她们甚至来不及思考。
等回神,就听见胡老夫人说:“两位姑娘是同玉茗一起来的,如果要一起回,老身这就让人安排马车送你们。
如果你们不急着回京,老身在外头还有一座精美的园子,景色很美,最适合你们这些年轻姑娘住了,你们可以搬过去,想住多久都行。”
卢颖儿还不想走,她还没有见到谢凌。
宋玉茗走了,她们与胡家无亲无故,再住在胡府确实不合适。
胡老夫人愿意借地方给她们住是好事。
但卢颖儿总觉得事情蹊跷。
“多谢老夫人,我与表姐就麻烦再麻烦老夫人一阵,等进了腊月就走。”
“不麻烦,你们是娇客,想住多久都行,要是缺什么尽管和我提。”
胡老夫人动作麻利地送走了这三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