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镇北侯回来了!”
码头上突然有人喊了起来。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河面望去,果真见到了一支长长的船队。
那些船上飘着军旗,上面赫然写着“谢”字。
镇北侯剿匪回来了!
运河上江匪猖獗,不管是商人还是百姓都深受其害。
各地官府每次剿匪都败北而归,如今镇北侯出马,果然捷报频传。
“镇北侯不愧是战神!”
“那可是连北蛮-子都能战胜的镇北侯,区区匪寇算得了什么?”
“真好,以后出行就安全多了。”
“快去,盛安商行为庆祝镇北侯凯旋,名下的铺子一律打折,大米和细盐都有!”
“苏掌柜真是大方!哈哈哈!”
“很快就该喊侯夫人了,走走走,咱们也去光顾一下,就当给镇北侯庆功了。”
这一日,扬州城街上着实热闹。
盛安商行的铺子带了头,与之关系密切的商铺也紧跟着大促销。
其余铺子见他们生意好,有样学样,也给足了优惠。
谢凌身穿铠甲,骑着马儿先去了总督府。
“把这匣子给夫人送去。”谢凌将东西交给王彭。
王彭知道这里头是什么,不解地问:“主子不亲手交给夫人?”
“我还得忙半日时间,她肯定等不及了,你先回去报个平安。”
这战后的事情很多,许多有官员们做,但谢凌需要定下不少大事,一时间走不开。
而且他本就打算明日开始休息,好好将亲事办了。
谢凌带着三千士兵出去剿匪,阵亡一百余人,受伤的也有几百人。
这些阵亡的士兵遗体都分批运送回来了,抚恤之事他要亲自安排。
还有抓回来的上千俘虏也要找地方安置。
“大人,牢房就算挤破了也挤不下这么多犯人,您看要不要把人关在城外军营?”
“可以,去卫所那边叫人来接人,告诉他们,三天之内这些人就会分批送走,不用他们负担太久。”
魏大人好奇地问:“大人,这些都是穷凶极恶的土匪,难道不直接杀了吗?”
“一千多条人命有用的很,杀了浪费。”
北境连年战争,人口稀薄,这些罪人正好可以送去砌成墙,比杀了管用。
魏和之任职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犯人。
一想到这位镇北侯出去月余就肃清了运河两岸一半的匪徒,他就知道自己没跟错人。
比起那些只会在官场汲汲营营,勾心斗角的文官,镇北侯办事利落,有勇有谋。
“对了,您还拉回来了许多财物,那些如何处理?”
这会儿全衙门的人都围着那些东西转悠,双眼放光。
“这么多东西i,这得值多少钱啊?”
每个衙门都缺钱。
朝廷的俸禄是死的,他们这些官员除了贪墨,能拿到油水的机会少之又少。
漕运总督府的油水还算不错,可从前那些大笔的银钱都归入刘府,后来镇北侯来了,他们也不敢收上贡的银子。
这些日子过得可谓捉襟见肘。
如果这些东西能入漕运总督府的账,那他们都会沾光。
“大人,这些东西都是大人您千辛万苦挣回来的,理应归您所有。”
虽说他们也想要,可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镇北侯带兵赚回的。
进别人的口袋他们心疼,可进镇北侯的口袋他们一点也不心疼。
谢凌哪里看不出他们眼中的贪婪?
“这十几车的东西,真金白银直接入库,珍宝玩物找个地方卖了折价入库,这些钱留在账上,本官打算在运河上多增加几艘巡逻的船,如果有结余,便把一些废弃码头重新修葺起来用。
现有的码头负荷太过,需增加新的码头,具体修葺哪里的码头你们过去看看,定个方案下来。”
这事情本就是衙门的事,官员们不敢推诿。
“这些东西交给魏大人和明大人来安排,尽快入账,账册单独做,后续的支出也更清晰明了。”
魏和之和另外一位姓明的官员赶紧听命。
虽然钱进不了他们的口袋,可终归是落在衙门里,能办许多实事。
这些事情办好了,他们今年的政绩也就差不了。
“侯爷外出剿匪月余,肯定身心俱疲,不如早点回去歇息,有事明日再议。”
明从善关切地说。
镇北侯没回来时,衙门就像缺了主心骨,有大事都无人决断。
如今镇北侯得胜归来,还满载而归,他们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要知道,漕运总督的官职在扬州城可是最高品级,他们这些下面的官员也能跟着沾光。
谢凌看了眼天色,确实该回去了。
他早就想走了,可这些事情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