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谢夫人也卖消息,不知能否帮在下查到神医的行踪?”
“可以。”如果是生意,苏南岑愿意接。
而且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陆寒声默默松了口气,将锦盒送到她手边。
“不知这些银子可够?”
苏南岑打开看了一眼,笑了。
这少年看来不太懂行情,甚至可能没什么生存常识。
他完全可以花几两银子请全城的乞丐帮他找人,而不是捧着几百两来求她买消息。
“够了,但丑话说在前头,就算人找到,神医的性格比较古怪,他未必可能动手医治欧阳先生。”
“是,等找到神医,在下一定好好求他。”
苏南岑打量了他一眼。
这少年善良归善良,可未免太单纯了。
“那你回去等消息吧,最迟明日午时,会有人将消息送到你手上。”
“多谢夫人。”陆寒声慌慌张张地离开。
苏南岑坐着思考了片刻,这份人情确实有用。
谢凌在朝堂上文官的底子太薄,加上之前杀的文官不少,得罪了不少官员。
如果有欧阳恭帮助,下回他被弹劾时,应该能多几个帮手。
虽然他现在要走孤臣的路子,不宜与朝中官员来往,可这条路不会一直走下去。
而且孤臣不代表真的孤独,他暗中还是要有自己的支持者,哪怕只给他传递些消息。
等晚上谢凌回来,苏南岑便说起来这件事。
“谢臻先回京了,欧阳先生身边也就几个学生,他一病倒,那几个少年六神无主。”
“今日上门的只有陆寒声一人?”
“是。”
谢凌冷笑,“他收的几个学生,也就这个还有点良心,既然他花钱买消息,你卖他就是了,其他的就不必了。”
“这份人情不收?”
“不要,欧阳恭名气是大,可真朝堂上的影响力还不够,不值得为他花心思。”
“好,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