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他要如何对家里人说?赵家并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也并非只有他们这一房人。
“侯爷,商铺和船都好说,可您说的漕帮的人手,我并不知情,赵家或许并没有您要的人。”
他虽然不管生意,可也知道,如果真有这种人,那一定是赵家费了很大功夫才办成的,也一定是有大用的人。
若是这些人被镇北侯要走,对赵家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他小声说:“侯爷,我爹肯定不能答应,求求侯爷换成别的可以吗?我可以给钱,一万两如何?”
一万两是他能筹到的最高限额了。
谢凌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难不成你以为这件事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将你送去官府,赵老爷同样会知道实情。
你觉得你父亲是否愿意拿这些东西来换你的前程呢?”
赵谦是举人,商户中能出个举人十分不容易,赵老爷一定会答应。
可一旦去了官府,这些东西送出去也只能保他出狱,却不能洗脱他身上的污点。
他咬咬牙,用力点头,“好,我答应!”
等回到自己的屋子,苏南岑才问:“你真打算放过赵谦?”
谢凌替她暖手,将人抱在腿上回答:“我只是答应不送他去官府而已。”
“那……”
“他要杀的人是秦浩之,秦家愿不愿意放过他是秦家的事。”
苏南岑低头笑了起来,伸手在谢凌脸上捏了一把。
“赵公子恐怕要气死了。”
“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他不是小孩了,肯定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