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闪过什么不太对劲的念头?)”
吴凡动作一僵,把酸玉果往身后藏了藏:“没有。”
“蝶。(有。月织感知到了,主人心里刚才闪过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你感知错了。”
“蝶!(月织没感知错!主人手上还拿着呢!)”
沙发上传来一声“咯”。幻珑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支棱起身子,半眯的眼皮底下,那双镜面瞳孔正映着吴凡手里的的酸玉果:“咯。(主人,你手里那个是酸玉果。)”
它不说别加,也不说会不好喝,就说那是酸玉果,把事实摆在那儿,让吴凡自己看着办。
云霓晃晃悠悠地飞到吴凡面前,看着他手里的灵果,眉心那枚四叶草印记微微亮了一下,软软地声音响起来:“呤。(主人,云霓觉得……你手里那个东西放进去,会不好喝。)”
“我就提个味。”
“蝶。(那也是酸玉果。)”
月织叉着触角。
“咯。(那也是酸玉果。)”
幻珑眯着眼。
“呤。(那也是酸玉果。)”
云霓仰着小脸。
三双眼睛,三种架势,意思一模一样——月织是明着拦,幻珑是让你自己掂量,云霓是软软地劝。
“我就加几滴,几滴能有什么味儿?”吴凡还不死心。
三小只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吴凡。
老孟靠在吧台边,端着茶杯看得起劲,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老萧那酸玉果,一颗能兑一缸酒。你几滴下去,那味儿也够月织念叨你一礼拜了。”
“你站哪边的?”
“我站边上看热闹的。”老孟喝了口茶,一点不心虚。
“......”
“行行行,不加了不加了。”吴凡把酸玉果举起来在它们面前晃了晃,然后老老实实地放回冰箱角落,“你们三个什么时候这么齐心了?”
“蝶。(逮主人的时候。)”
月织说完,还很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
幻珑没吭声,只是把眼皮往下一压,那表情分明是:大姐说得对。
云霓捂着嘴,小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窗边的晨曜终于没憋住,暖光晃了两晃,云体边缘那层光晕亮了一截——那是它在笑。墨岚没出声,只是云体微微一顿,像是点了下头,算是给这场“三堂会审”盖了个章。
吴凡:“......”
老孟在吧台边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后实在绷不住,闷笑出声:“老吴啊老吴,你也有今天。”
吴凡瞥了他一眼。
老孟耸耸肩,识趣地端着茶杯缩回沙发上去了。
月织从窗边飞回来落在台面上,蝶翼收拢,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蝶~(主人认错态度良好,月织就不计较了。果汁还要榨,月织等着喝呢。)”
吴凡看着台面上那排灵果,认命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压汁。
月织也不去晒太阳了,就在这等着第一杯出来。
老孟坐回沙发上,把那本矿区图鉴重新翻开,看了两页又合上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朝厨房方向问了一句:“对了老吴,问你个事。”
“说。”
“我那第四只灵兽,一直没定下来。”
“我三境七星了,离四境没多远了。前阵子在家翻了不少矿区的资料,也问过系里的导师,可选的东西太多了,反而拿不准。回头有空帮我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