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随着天地灵气的剧烈激荡,半空中,那由精纯浩然正气凝聚而成的四个金色楷书古字,爆发出犹如烈日般璀璨的光芒。
每一个字都足有磨盘大小,笔画之间流转着天地法则的无上威压。
犹如四颗金色的流星,带着摧枯拉朽、不可违逆的恐怖动能,直接朝着那名衣衫不整、满脸惊骇的世家学子轰然砸下!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巨响,在偌大的儒道学院广场上炸开。
那名平日里娇生惯养、自诩风流的世家学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呼救。
当场就被这沉重如山的四个大字砸得双膝一软,整个人“吧唧”一声趴在了坚硬的青石板地上,摔了个极其标准的狗啃泥。
然而,这儒道法则的“攻击”并非为了伤人,而是为了“教化”。
只见他身上那原本松松垮垮、半敞着胸膛的华贵丝绸衣衫,在浩然正气的剧烈激荡下,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
那些散开的衣带犹如灵蛇般自动穿梭,“唰唰唰”几声,瞬间自动扣拢,领口、袖口被整理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都被浩然正气给强行熨平了!
周围聚集的数千名大唐学子,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若木鸡。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震撼到了极点、甚至堪称“物理暴击”的硬核教化一幕,吓得脸色发白。
许多平日里同样不修边幅的学子,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纷纷手忙脚乱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生怕下一个被金字砸趴下的就是自己。
偌大的广场上,数千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喘气声大了惹怒那位煞星。
“入我学院者。”
魏征倒背着双手,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他那一身玄色儒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威严的目光犹如鹰隼般环视四周,声如洪钟地宣告。
“当心存敬畏,守大唐律令!明圣人之理,正自身之行!”
魏征猛地一甩衣袖,浩然正气再次在头顶盘旋化龙,他厉声喝道:
“再有违者,便不是四个字这么简单了!老夫定用《抡语》的规矩,亲自给他松松筋骨!”
从此,在魏主任这种简单粗暴却又无可抗拒的“说服”下,大唐儒道学院,迎来了空前绝后的端正风气。
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世家门阀,只要踏进学院的大门,全都老老实实地变成了最规矩的乖宝宝。
与此同时。
在距离儒道学院不远的秦王府中。
而在秦王府。
李辰正躺在院子里,听着手下不良人汇报魏征在学院门口“砸人”的壮举。
笑得连手里的茶杯都端不稳了。
“这老喷子,算是找到最适合他的职业了。”
然而。
李辰的笑声还未落下。
“呼——!”
一阵冰冷刺骨的黑色狂风,毫无征兆地卷入了秦王府的后院。
狂风散去。
大唐不良帅那戴着玄铁面具的森冷身影,单膝跪在了李辰的面前。
他的呼吸急促,面具下的眼神,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怒与凝重。
“殿下!”
不良帅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杀机。
“边关暗线传来十万火急的绝密情报!”
“有一批身份不明、精通高深幻术的妖僧,不知何时潜入了我大唐边境的数座城镇!”
不良帅抬起头,拳头死死地攥紧。
“他们正在暗中建立地下佛堂!”
“用幻术装神弄鬼,变出金莲地狱,恐吓、蛊惑我大唐百姓!”
“企图强行窃取我大唐的民间信仰!”
秦王府,后院。
微风拂过,落叶无声。
李辰端在手里的仙灵茶,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大唐不良帅。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瞬间闪过一抹森然而冷冽的锋芒。
“地下佛堂?窃取信仰?”
李辰冷笑了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搁在石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这群西方佛国的秃驴,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在北疆战场上,他们操控天狼谷和突厥,被咱们大唐的国运金龙给崩掉了一颗牙。”
“现在正面打不过,就开始化整为零,玩起这种蛊惑人心的下三滥阴招了?”
不良帅的面具下,透着掩饰不住的杀机。
他双手抱拳,声音嘶哑而沉重。
“殿下所言甚是。”
“据不良人的暗探回报,这批妖僧修为虽然不算顶尖,大多在筑基期左右。”
“但他们手中,却掌握着极其诡异的幻术和洗脑法门。”
不良帅抬起头。
“他们专挑大唐边境那些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