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喊了一声“苏小姐。”
沈墨白微微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牵着苏晚晚往里走。
苏晚晚跟着沈墨白走进去。
客厅很大,但陈设很简单。一张深色的木质沙发,几把椅子,一面墙的书柜,书柜前面摆着一张巨大的书桌。
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静”字,笔力很重,墨色很深。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叶子修长,安安静静地垂着。
有个老人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他比苏晚晚原本想象中的要瘦上一些,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外面罩了件半旧的开衫,头发已经全白了,梳得很整齐。
脸上的皱纹很深,颧骨有点高,眼窝微微陷下去,可眼睛很亮,坐在那里的姿态很正,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当过很多年兵、或者从过很多年政的人,身上有一种沉甸甸的、被岁月压出来的分量。
老人看到苏晚晚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
视线从她的脸,看到她的旗袍,看到她的头发,最后又看回她的脸。
他的眼神很锐利,像能把人看穿,可那锐利底下又似乎微微藏着一点别的类似于温情或怀念的东西,很淡很淡。
“你就是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