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嗨,我变成孤家寡人的速度肯定比你要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行简有时候真想把他的嘴缝上,但现在毕竟法治社会,他只能把这口气压下去。
他抬头看向徐逸珂:“今天不能是只请我吧,还有谁?”
徐逸珂手插在裤兜里:“要不说你聪明呢。今天我还请了张市长的公子,还有司法机关那边的两个局长。”
虽说陈行简家里政商两道都有人脉,但县官不如现管,和市里领导维持好关系,对律所的业务拓展至关重要。
所以,他们跟这些实权人物也会定期走动。
陈行简虽然不主动去搞律所的公关和应酬,但该进行的社交他还是会出席。
因为有这层目的,吃饭的地点就选得讲究了些,在一个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馆开了个包厢。
吃过饭,又难免要进行个二场喝点酒。
他们就近去了一家会所。
徐逸珂又喊了几个小网红明星的来一起热闹。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些醉意。
说话没了顾忌,手脚也跟着不老实。
陈行简一般不参与这种场合,于是借着去卫生间的由头躲清静。
他出了包厢门,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正要点,抬头就看见了洛海川。
他应该也是来应酬的。
身边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陈行简收回目光。
他把烟咬在齿间,低头点燃,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走廊里亮了一下,然后一边抽一边往旁边的露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