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梵看着电梯镜面反光里模糊的自己和旁边的陈行简。
两个人看起来靠得很近,只是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雾。
把所有的棱角都柔化了,倒显得有那么几分说不清的亲密。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淡:“是不是不安好心,我自己有判断。你不要总是教育我,好像做什么都是为我好。”
陈行简微微蹙眉:“你觉得我在教育你?”
洛梵说:“嗯,而且你好像并没有从丈夫这个身份中走出来,所以才会有那种管理者一样的心思,觉得为我好,我很需要你这样类似的错觉。”
她又补充:“其实我并没有。”
陈行简沉默。
他没想教育她,可是又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忍不住管她。
洛梵又说:“我有过好自己生活的能力,所以对于身边的人是善意还是别有用心,我有判断。”
陈行简看着她:“我没有想教育你。”
他只是不想让别的男人觊觎她。
又忍不住把自己和她身边出现的每个男人进行比较。
这种在意涌到唇边,他却无法说出口。
“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太针对了?你可以陪着城川,也可以对陈行松客客气气,独独对我,好像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陈行简顿了顿,继续说:“就因为我们结过婚,所以你觉得跟我相处起来不自在?”
洛梵觉得他很奇怪。
不过既然他提了,她也干脆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前是你说的,离婚后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让我自己想清楚。”
她清楚地记得他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为了跟他保持接近于陌生人的心理和状态,以至于她很有边界感地刻意跟他拉开距离。
陈行简挑眉:“我说过吗?”
洛梵说:“你说过。你不仅说过这个,你还说让我清楚自己的选择,既然离婚了,以后我就不可能理所当然的跟你相处。”
恰好电梯来了。
洛梵迈步进去,陈行简也跟进去。
因为电梯里还有其他人,直到电梯到了一楼,陈行简才又说:“我说过的这种话你都记得很清楚,那我说的其他话你怎么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