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的神经被她这一声挑紧。
他恍然觉得,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任何的隔阂。
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洛梵仍然可以是他的妻子,他们仍然可以好好地、舒适地相处。
这样的念头让他心绪翻涌。
陈行简在这种满足中不断被刺激,释放着最深处的欲望。
……
洛梵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而她自然醒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一睁开眼,她就觉得浑身酸软。
然后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在陈行简大平层的主卧卧室里。
离婚后从前夫的床上醒来,两条腿还酸得不行,无疑是一件极其尴尬又难堪的事情。
如果说洛梵完全断片了,或许她还可以怪罪自己喝多了。
然后稀里糊涂跟陈行简发生了关系,就像是他们第一次那样。
可是她偏偏能隐约记得回到大平层后,她主动让陈行简抱着她的画面。
洛梵对自己喝醉酒之后的状态很没自信,陈行简曾经跟她聊起过,她喝醉酒后对着他百般纠缠的样子。
也许,这次也没什么意外。
她失神的想着应该怎么办。
因为实在无解,所以在看到陈行简穿戴整齐地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闭上眼装睡。
想着能不能等陈行简出门去律所之后,她再起来溜走。
然后就装作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她侥幸地想,虽然他们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但毕竟都是成年人。
等她出国后,彼此相忘于江湖。
那一起忘记昨天发生的事应该不算是一件难事。
可是陈行简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假装睡着的小动作。
他浅浅勾了勾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秒。
然后不疾不徐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开始翻看一本书。
洛梵等了一会儿,发现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得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陈行简把书合上,目光跟她隔空对视了一眼。
就在陈行简开口想问她是不是饿了的时候,洛梵率先开口:“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的错。”
陈行简有点意外,挑了挑眉:“你怎么这么客气,也不……”
洛梵抬眸看他:“我们当没发生过吧。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因为这个有什么负担。”
这在她看来,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但必须说清楚。
陈行简即将勾起的唇角一滞,薄薄的目光盯着洛梵:“你先换衣服吧,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他觉得她大概刚睡醒,所以有点不冷静。
说完话,他就去了楼下。
洛梵整理了情绪。
她下意识去地上找衣服,却发现她的衣服都已经清洗干净、熨平整叠放在小沙发上。
昨晚张嫂并不在。
想来应该是陈行简自己做的。
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在生活中有很多的好习惯。
爱干净有教养……
可亲自帮她整理充满酒气的衣服,又确实是第一次。
洛梵一边沉默着穿上,一边思索下楼后如何说清楚。
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随便,可偏偏又做了一次“随便”的事。
可能是因为对方是陈行简,所以喝醉后,她就没有对他设防。
楼下,陈行简正坐在餐桌边等她。
洛梵平静地坐到他对面,像是过去无数次那样。
她想了下,才开口说道:“我过段时间就出国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陈行简看着她:“你打算和洛城川一起出国?”
洛梵点头:“嗯,手续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陈行简抿唇沉默几秒,才问道:“不再考虑一下吗?留在国内,也不一定没有别的出路。”
洛梵看着他:“出国治疗对我哥来说会更好。而且我也有机会出国做学术。”
她顿了顿:“两全其美。”
洛梵并不想把自己出国当成对洛城川的单方面付出,这样对她和洛城川都不够负责任。
陈行简没做声。
其实他很想把她留下来。
即便是不能立刻在一起,他起码可以见到她。
之后也可以慢慢再接触。
除非她已经决定和洛城川在一起。
这个想法让陈行简莫名烦闷,皱眉问她:“你喜欢洛城川,要跟他在一起?”
洛梵一怔。
不知道为什么,洛家人这样说时,她只有愤怒,可陈行简这样说的时候,她不仅愤怒,还特别难受。
她皱眉反驳道:“你不要妄加揣测!我哥他病了,他需要我的照顾,我们只是兄妹关系。”
陈行简眉头松了松,又问:“好,我相信你,那我呢,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