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已经彻底醒悟了。
现在已经是人人畏惧,人人想巴结的辛总了,不好骗了。
他粗暴地碾压着她的娇唇,令她痛得想逃离,可他偏偏又紧紧将她锁在怀中,令她逃离不了。
冷水淋得她睁不开眼,她所有的感官都在唇上。
炽热,粗暴,急躁。
还有淡淡的铁锈味。
但渐渐地,就好像暴雨突然放缓,这个吻也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平缓。
头顶密集的淋浴确实像暴雨,水和吻夺走了她的呼吸,加上酒精的作用,她头晕得厉害。
浑身都发软,站不住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她身上冷得吓人,尽管他体温高,她依然瑟瑟发抖。
辛怀灼忽然关了淋浴。
嘈杂的水声消失了,世界仿佛一下变得安静起来。
寻意喘着气,双眼迷离地看向他,下意识呢喃道:“好冷……”
连声音都在发抖。
辛怀灼猛地将她裙子扒下来,低声道:“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热起来了……”
他用力扯开衬衫,扣子掉落一地,很快这件湿漉漉的衬衫也被无情地扔在了地上。
寻意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身子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恍惚间,听见了皮带和拉链被落下的声音。
她嘴唇都变紫了,头昏昏沉沉,瑟瑟发抖了一会儿,头顶忽然再次淋下水来。
这次是热水。
接着她被人一下拉起来了。
她的头发被撩开了,视线瞬间变开阔,看到辛怀灼那锋利的眉眼,像弯刀一样。
他又将她按在怀里亲了很久,久到令她窒息,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了。
淋浴忽然停了,她只觉得一阵地转天旋,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她被重重地扔在酒店绵软的床上,浑身无力,刚想挣扎着起来,很快就被压下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是那么模糊,又带着刺痛。
她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被人翻来覆去,有时候晃得她头晕,晃得整个世界仿佛都跟着摇晃起来。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很快便有一张温热的唇贴上来,强势地令她张开了嘴。
在闭上眼睛前,她耳边听到一声隐忍而舒畅的闷哼。
寻意梦见自己走在沙滩上,太阳猛烈,她口干舌焦,但身体却忽冷忽热。
她走了很久,口渴得受不了了。
“意姐……意姐……”
耳边传来轻声的叫唤,寻意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头顶盖着的点滴瓶,她愣了一下,视线很快出现一张圆圆的陌生脸庞。
她吓了一跳,“你……”
那张圆圆的脸冲她笑,“意姐,你终于醒了!我叫小圆,是你的助理。”
“我的助理?”
寻意恍惚想着,她的助理怎么突然换人了,之前的助理呢。
不对,她怎么会在医院?她记得失去意识之前……
小圆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又拿了瓶水过来,还贴心地插上吸管。
寻意一连喝了小半瓶水才缓过来了,感觉干哑的嗓音得到了滋润。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圆说:“辛先生把你送过来的。”
辛怀灼。
太阳穴还有些刺痛,记忆模糊不全,但她记得很清楚。
辛怀灼把她睡了。
以前都没敢做的事,回回都被她逼得冲冷水澡。
没想到出狱后对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除了因为生病浑身无力外,她身上还酸痛得厉害,浑身像要散架了。
“你发烧了,差点烧到四十度,还好降了。”小圆忧心忡忡道。
寻意声音沙哑问:“我睡了多久?”
“睡了一天了。”
她下意识看向窗外,居然是黑的,果然是一天过去了。
“你饿吗?吃点东西?”
寻意没说话,看了小圆一眼,“你是辛怀灼找来的?他人呢?”
小圆说:“辛先生公司有事走了,他让我以后跟在你身后照顾你。”
这算什么,他的眼线?监视的意思?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病房内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她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手机在响。
小圆赶紧将她手机拿了过来。
寻意看到是吴剑来电,接通了电话。
“你可算接电话了!你怎么回事?昨晚去上厕所之后就不见你了,你人在哪里?”
吴剑正纳闷呢,还以为她昨晚跟徐总走了,哪知道后来徐总又回来了。
那她人呢?
寻意一听到吴剑的声音就烦,好一会儿才说:“病了,在医院。”
“好端端怎么病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