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局长?”
“竟然是邹局长,邹局长竟然来了!”
“谁啊,这么大的面子,竟然把邹局长都能请来?”
就在孙长贵还愣神的时候,村里见过政府人员的乡亲们瞬间给出了答案。
“邹局长,难不成是邹易邹局长?”孙长贵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邹易。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婚礼上竟然能出现农业局的局长邹易!
这可是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啊!
一想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孙长贵就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让你嘴贱!
事到如今,孙长贵只能舔着脸,一脸讨好地说道:“没想到邹局长竟然大驾光临,我刚刚是在和家里地晚辈说笑的,怎么可能会不尊重农民。”
“我爸妈就是农民,我就是农民家里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不尊重农民,这些都是误会。”
孙长贵说得情真意切,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看。
但邹易鸟都没鸟他,带着田佑就来到了一脸懵逼的刘婶子夫妇面前。
夏昭昭在参加婚礼,他过来了就顺道上个礼,都是乡亲的,也沾沾喜气。
邹易从钱包里面掏出来折叠整齐的五张人民币,笑着放到了记礼的台子上。
“孩子结婚可是大喜事,祝贺你们啊,我想来讨口喜,不知道方便不?”
“方便,当然方便!您快请上主座!”刘婶子是最快反应过来的,急忙邀请邹易往主座走。
“哎,我只是来吃口饭而已,我看那里就极好,你们忙你们的,我坐那里就好了。”邹易一边说着一边拉住田佑准备掏钱的手。
他上礼就够了,原本就是麻烦孩子来的,怎么可能再让他掏钱上礼。
田佑明白邹易的意思,乖巧的将手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
心里感动极了,这才是好领导啊!
刘婶子看着邹易指着的地方一愣,没想到竟然是夏家那个大桌子。
她刚刚在台下忙着,只知道那边有些吵闹,根本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情况,夏家的人已经干了一架了。
她笑着点头,“好,那您自便就行,就当在自己家!”
她说完后还顺势拉了一把打算继续劝的老头子。
“你这是干啥?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那可是农业局的局长,要是坐咱们主座咱们多有面子啊!最好再给孩子们当个证婚人,这说出都能光宗耀祖一辈子,我跟人有的吹!”赵老实吹胡子瞪眼的。
他这辈子最好的机遇就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过了一辈子,刘婶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赵老实脑子里面想得是什么,一拍赵老实的胳膊训斥道。
“你傻啊,你没看出来人局长是来找人的?你忘了那夏昭昭是从哪里回来的,说不定就是有关系的,就算被赶出来了人脉也是在的!你少抖激灵,免得被局长厌烦。”
赵老实闻言一愣,见邹易确实是往夏家那桌子去的,只能无奈叹口气,“行吧,没想到你还有点用。”
刘婶子根本不正眼看的,她怕自己忍不住在这个美好的日子和他打一架。
盯着孙长贵战战兢兢的视线,邹易自然的坐在了夏国梁的旁边,田佑不说话,顺势就坐在了邹易的旁边。
这下,整个桌子就只剩一个座位了。
孙长贵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坐了下去,一脸讨好地说道:“邹局长,我给您敬一杯,刚刚是我不对,说错话了!该罚!”
“局长您千万别跟我这个没啥文化的粗人计较,生气不值当。”
他说着就自顾自地喝了满满一杯地白酒。
这快速变脸的样子看得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孙长贵还有两副面孔啊。
除了孙长贵,一桌子地人都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局长啊!农业局地局长!
他们能和局长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说出去是多么光荣地事情!
即便是稳重地夏国栋这会儿也有些激动,“邹局长......一直都听说您地丰功伟绩,如果不是您,我们青云县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脱贫,我们这些农民得好好谢谢您!”
他激动得看向夏国梁,夏国梁明白大哥的意思,急忙端起了一杯酒,他站不起来,便挺直了脊梁两人就恭敬地朝着邹易行了一礼。
其他人见状也急忙跟着举酒杯,弯腰,一时间场面还有些震撼。
邹易的心里也很感慨,他举着酒杯回了一礼,“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辜负乡亲们的信任!青云县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等场面冷静下来后,邹易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其实,我今天来是找夏昭昭的。”
“找我?”夏昭昭有点懵。
她怎么都没想到邹易这大张旗鼓的竟然是来找自己的。
自己之前和他有交集吗?
应该没有吧,之前县级的局长都是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