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凑到夏昭昭耳边问道：“你包山了？”
比话先到的是程野吐出来的热气和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夏昭昭耳尖唰地一下就烧起来，半边身子都微微发麻。
她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脑袋，可两人距离太近，鼻尖差点擦到一起。
她屏住呼吸，眼角余光能瞥见他紧抿的薄唇。
啊啊啊啊！
程野这是故意的吧！他是故意撩拨她吧！
夏昭昭心跳快得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她伸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衣角才让她能继续神情如常。
“嗯，前两天才定下来的。”
程野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浅弧，依旧维持着俯身凑近的姿势，嗓音压得很低，只给她一个人听见：
“想要抢你的地？”
热气再次拂过她的耳朵，夏昭昭心跳猛地漏一拍。
这下她确定了，程野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撩拨她的！
这个男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