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昭站到旁边听着吴友田的话都听傻了,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吴友田,觉得他一米七几的身高都伟岸了不少。
虽然跟领导说脏话不利于形象的树立,但是说脏话他爽啊!
夏昭昭刚刚心里还堵着的一口气瞬间就疏散开了,张满园一直观察着夏昭昭的表情,看到夏昭昭表情舒缓后,心中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这吴友田还是会说。
“什么?修路?吴书记,你说的是真的吗?咱们村真的要修路了!”孙大虎的朋友听到这消息后急忙扯着嗓子问道。
他们家靠近后山处了,每次下雨的时候,路泥泞得根本没办法下脚,就算不下雨,疙里疙瘩的小石头遍布着也很容易摔倒。
这要是修路了,那他家老头老太太闲得没事都能出去溜达了,他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了!
“你算个啥呀,我骗你!”吴友田斜了他一眼,小子,他可记着呢,闲得没事没少跟孙大虎胡整。
“这是咱们村天大的好事情,原本是想着等稳定了就告诉大家的,但是你们看看你们干的是什么事情,直接听信这两口子的挑拨,堵到人家门口,你们是要干啥,咱们村都是黑社会吗?”
“怎么扫黑是没有扫到咱们村吗?要不我这会就给县上打电话,让把咱们村这些人都严查一下,看看哪些人该进去!”
吴友田这话说得实在是太重了 ,重得刚刚还在找事的人都有些羞愧,大家不自觉地都低下了头。
可偏偏吴友田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已经扯着嗓子嚎。
“你们都动脑子想想!你们现在把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了,人昭昭愿意给你们修路吗?那人凭什么给你们修路呀?”
“这可是几百万啊,你们觉得二十万跟几百万能比吗?你们觉得县上的审批很容易就拿下来吗?”
“我告诉你们,说一句昭昭是咱们村的大恩人都不为过,人又是给你们提供就业岗位的,又是给村里修路,那荒山承包后的钱也都分到了每户手上,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人不要太贪心!”
吴友田气得最后这句话的声音直接都劈叉了。
这一句句质问落在众人的心上,成了沉甸甸的石头。
他们有懊悔,但更多的是怨恨,是对赵春花以及孙大虎两人的怨恨!
他们不知情也就罢了,这俩人明明知道修路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撺掇着他们过来找事情!
一想到这里,众人的愤怒就要控制不住,直接把孙大虎和赵春花都围了起来。
孙大虎和赵春花两人见情况不对直接就跑了,生怕慢一步都被人抓住狂揍一顿!
等俩人都走之后,众人看着夏昭昭一家人都面露愧疚。
“昭昭,国梁,刘梦,时序!是我们对不住你们,我们听信谗言,就算一开始也没有想着过来找事,只是看热闹,这也不对,我们伤了你们的心!”
夏昭昭听着这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可汗大点兵的感觉。
一个人开口了,那其他的人也都很轻松地就开口了,众人接二连三地道歉。
“是我们眼睛有问题,我们脑子有问题,我们识人不清,你们千万别跟我们计较!你们给村里提供就业岗位,还修路,真的是大善人,我们心里感激啊!”
“真的谢谢你们,村里修路一直是一大难事,一直都没有申请下来金额,我们家老父亲年龄越来越大,腿脚都站不住了,有时候在村里逛都容易摔跤,这要是修了柏油路,那路平得怎么走都行!”
“昭昭!你可千万别跟我们计较,只要你还愿意修路,我们怎么着都成,你后山和果园不是需要人吗?我们都去免费帮忙!”
“……”
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夏昭昭看着众人眼中的害怕和愧疚有些沉默。
她倒是愿意别人跟他硬碰硬,这种场面实在是见不得。
她也清楚这些都是土里长大的人,一辈子都在务农,能读几年书就已经算不错的了,跟他们谈不了什么太大的道理。
总而言之,人心也没那么坏。
毕竟除了孙大虎和赵春花以及他的朋友在找事,这些人也都在旁边看着,甚至也有维护的,她并不怪他们。
夏国梁和刘梦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呀?俩人都被吓得够呛,以至于这么大年纪了,都手拉着手互相鼓励。
他们没敢催促夏昭昭做决定,也不敢说,毕竟现在家里的主事是昭昭,最后哪怕是不修路也无所谓,确实是他们先欺负昭昭的。
夏时序一个高中生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他默默地站在夏昭昭的身旁,虽然不说话,但也是支持。
顶着众人的目光下,夏昭昭也不墨叽,开口道:“大家不用这样,我知道这件事情的主要错误是孙大虎和赵春华,很多人连事情都不清楚就过来了,我不会怪你们。”
“但我想说的是,但凡想跟着我干的人以后必须得把事情搞清楚了再伸张正义,如果让我发现大家不用思考都随波逐流,那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