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晴听着孙长贵的话,人都有些恍惚,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父亲可以说出来的话,也难以想象自己身边过了二十多年的人底色其实这样卑劣。
好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才逐渐看清这个人的嘴脸是什么样的。
“孙长贵,你说这话要不要脸?乔薇的彩礼你可是拿了一半!孩子费劲费力的把咱们俩捞出来,你就这样对待她的吗?难道咱俩这几年牢狱之灾都指不上这二十万吗?”
“她现在还怀着孕,你一定要这么刺激她吗?你还是不是一个父亲了?”夏雨晴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可这一番质问,只换来了孙长贵的冷嘲热讽,“你也知道我只拿了一半的彩礼,按道理来说,彩礼都应该给家里,凭什么她要拿走一半?”
“再说了,他们活动关系把咱们捞出来,本质上不也是觉得丢脸吗?不也是为了她那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吗?不要什么事情都扣到我的头上!”
“你也不想想,咱们俩为什么会去冒险干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为了给她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