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偏过头，主动退了一步：“明天以后，你就不能再发了。”
司空：“好。”
一天时间足够了，而且适当退让，以后可以获得更多。
慢慢来。
他已经在江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足够他们两人住的公寓，步行十分钟上班，江烨不会拒绝的。
司空笑着托起江烨手背，在上面落下一吻，动作非常强硬，力道大的挣脱不开。
“晚安，男朋友。”
“是临时——”
“我知道，晚安，我的临时男友。”
江烨刚帮忙送完司家的宾客，眼皮困得有些睁不开，这边回家开车要半个多小时，基本算疲劳驾驶。
司空答应他在客房睡，而且承诺不会半夜偷溜进来，江烨才留下。
住一晚而已，不影响明早上班。
江烨安心的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另外半球忙碌事业的沈黎，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沈总！”
沈黎嫌他声太大，“控制不好自己音量不要和我打电话，说，什么事？”
“抱歉沈总，有大事发生，您看司空朋友圈。”
沈黎皱眉：“早把他删了，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说他的事？”
司空死了他都不关心。
正要挂，电脑响起叮咚两声消息提示音，他收到了好几张图片，是助理刚发来的，耳边还传来助理慌张的声音：
“需，需要给您订回国的机票吗？”
沈黎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五个小时前，我的飞机刚刚落地，而现在，你觉得这件事严重到我需要即刻回国？”
助理犹豫着，还是开口笃定的说：“......您会的。”
沈黎很不爽，他点开图片，电脑屏幕上显示司空在机场揽着江烨肩膀拍的照片，他视线落在“男朋友”那三个字上，冷笑一声。
神经病。
但沈黎看到接下来的几张，就笑不出来了。
助理：“他刚刚又发了一条......”
收到截图后，沈黎将图片放大，俨然是江烨清晨的睡颜，拍摄角度亲昵，紧挨着柔软的白色枕头，就仿佛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
晨光柔和的落在江烨脸颊，睫毛映下一小片阴影，他侧脸还有压出的浅淡红印，隔着照片仿佛都能感受到这是一个宁静又美好早上。
“......沈总？”
沈黎火冒三丈，压着嗓子问：“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我...我不知道......”
助理浑身冷汗都出来了，他小心翼翼的用气音说：“假，假的？”
“眼力不算差。”沈黎说：“订机票吧，现在。”
“沈总，最早的一班机票是明天晚上......可以吗？”
沈黎：“你觉得呢？”
助理狠狠呼出一口气。
“我给您约今天的私人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