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烨的身体每个月需要定期维护，董沐辞看他甩个盾牌就脱力了，低头查看手环界面，说：“......难怪。”
明天就是维护日了，专门挑这个时间点叛变是吧？
董沐辞脸色寒冷，又用激光枪打死了好几个围攻宋野的手下，最后一击射出，枪口的光芒闪了闪。
“枪需要充能了，陛下，这里太危险，你跟我走。”
江烨想起江夜说过这个世界除了韩瑞、司空、宋野，其余全部都是被系统模拟出来的角色，现实世界的董沐辞他尚且不能信任......
“不了。”江烨说。
他忍着手臂酸痛跃下高台，来到距离宋野更近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猛地感受到一阵心悸，源头来自他背后。
终极程序呈现出的虚影凭空落下，尖端化作一柄利刃，直直地向他背后刺来。
董沐辞反应极快，冲过去把江烨推开，利用自己身上的护盾抵挡。
但终极程序的造物凌驾于世界之上，利刃刚落下去，护盾就像一层薄薄的纸顷刻碎裂，江烨瞳孔骤缩，还是免不了心下一沉。
好在宋野眼疾手快拉了董沐辞一把，才让他不至于被刺穿腰腹，只是小腿划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鲜血温热，瞬间染红了一大片金纹布饰，董沐辞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董沐辞意识到江烨并不信任自己，他抬起头看向江烨，眸中有一点委屈，也有一点难过。
他这样的目光霎时和现实里站在董苍墓前那个单薄的Omega重合，让江烨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从偶尔几个瞬间之中，还是能看到小时候被贵族之间当做商品交易的那个可怜Omega。
宋野：“总监！”
江烨回神，把董沐辞扶起来，他沉默地看向眼前这片混乱的战局。
这样打下去是没有意义的，虚影倒乐得看他们消耗体力，江烨张了张嘴，视线定定落在远处那个巨大装置上。
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
【你疯了！系统以江烨的安全为最重，你竟然要伤害他】
虚影话语间毫无起伏：“纵使他这具身体毁灭，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实质伤害，我只是想让他失去行动力而已。”
让江烨这个关键人物失去行动力，有助于计划的推进。
它看向工厂入口，系统光球和真正的司空刚刚赶到，它很不解，他们此刻应该和江夜一起被关在隐藏坐标才对......
【你已违反系统原则，我命令你立即终止】
司空站在高台之上，扫了眼工厂内的一片狼藉，视线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江烨身上，好在他没出什么事，不然可真是好大一个罪名扣在他头上。
“全都给我住手！”
喊声回荡。
正在混战中的手下发现了那个站在高处的司空，纷纷迟疑地停了手。
直至此时所有人才终于安静下来，虚影飘在高处，电子音迟缓困顿：“未检测到漏洞......”
方圆十里仍旧没有一丝江夜的气息，如果不是他，那系统他们为什么能脱困？
在司空身后，从工厂入口的阴影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混纺长褂，胸前口袋中一支黑帽油性笔。
顾清文周正的眉眼逐渐显出全貌，不苟言笑时，自有冷肃的医者威严。
他手中握着一把猩红色匕首，表面光华扭转，细小的数码在空气中轻微浮动。
不久之前。
顾清文在任务结束时被传送走，来到另一个纯白空间，几分钟过后，他的面前展开猩红色面板。
江夜从中走出，姿态从容地立在他身前。
顾清文不太喜欢和面前这个跟江烨长一模一样的人交流，江夜气质太邪，做事风格也不是他看好的类型。
把人先关在这？没有这么谈合作的。
江夜眯起眼睛笑，“看起来你不太满意？”
他做出这个表情时和江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江烨一笑，宛若三月春风拂过，让人也想跟着他一起笑。
顾清文看着面前的江夜。
“......”
嘴角只扬一边，眼中没有一点温度，硬是把江烨长相中的狐狸味发挥到极致，邪气扑面而来。
江夜：“我们来软的还是来硬的？虽然无论如何你都只有一种选择，不帮我的话，你就没办法离开这里了。”
顾清文抬手揉了揉眉心，干脆不去看他的脸。
“你想要做什么，说吧。”
“简单。”江夜说：“你等待我的指令去救人，多余的别问，拿着。”
一把猩红色匕首从空中抛过来，顾清文抬手接住，匕首上面覆盖了属于江夜的气息，能让终极程序错以为是他在行动。
顾清文：“为什么是我，不是陆祁言？”
江夜表情略显无语。
“这用问吗？因为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