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收了个这么玩意。
道心隐隐有了崩裂的趋势。
眼看师尊将自己的重心整个往自己身上倒。
天降惊喜,
纱仓龙眼冒精光,就想要趁机扶稳自己的师尊
或许在不经意间,
他还能一亲芳泽
然,终究是差一步如愿,
接下来我们便是能看到人是如何垂直起飞,化为苍穹之上那一闪而逝的流星。
“孽徒!为师接下来会好好地将你身上那种从凡尘俗世之中沾染的污秽之气祛除干净!”
平地惊现一声炸雷,随后整个大地开始出现了层层龟裂的痕迹,接着整个大地自某一点开始如平静的湖面被扔下一枚石子,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某一处未知海域,
一座不知名海岛之上。
突兀自岛屿中心处,传来了一声如炸雷一般的巨响,随之整座岛屿猛然颤动一下,惊起无数奇形怪状的飞禽急速从岛屿之上冲天而起。
不一会,乌泱泱的一片鸟群便遮蔽了这座岛屿的天。
最可悲的是那些常年生活在这座岛屿之上的走兽们,在如炸雷般的巨响声惊起的那一刻,无数走兽被直接震晕,更有甚者直接被震得七窍流血,直接死去。
但这一次灾难还仅仅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数十分钟时间之内,它们将经历数次余震所带来的危险。
地裂只是开始,兽潮也仅是“助兴”,直面海啸才是结束。
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发生在岛屿中心地带的一次生死考验。
此刻,岛屿中心区域,早已经化为了一片焦土,而在焦土的中心地带则是出现了一个直径约有百米的圆形凹坑。
伴随着一声声剧烈的咳血声,笼罩在圆形凹坑之上的尘烟终是缓缓褪去。
只见一道全身染血的魁梧身躯缓缓从一道遍布着闪耀电弧与黑烟的高挑身影身旁爬了起来,紧接着便顺势一屁股坐在了依旧冒着黑气的焦土之上。
就这样静默了半刻钟时间,随着岛上震荡的余波慢慢消散,海平线尽头处,卷起的遮天蔽日的浪涛开始急速倒灌向这座岛屿。
一声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在这个此时有些愣神的魁梧男子的耳边响起:
“恭喜你,孽徒,终于战胜了为师从那个黑心商人那里购买回来的人形战斗人偶,虽然那人形战斗人偶只有为师三成的实力,但也比一些稍强的武道泰斗厉害”
冰冷的话语结束,随之深陷于焦土之上的高挑身影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这突兀的一幕,一瞬间便令还在愣神中的男人回过神来,随后便是一道满含愤怒的嘶吼声响彻此方天地。
“混蛋,谁允许你就这样自顾自地消失,你这该死的师尊人偶知道我这十日是怎么过来的嘛!”
男人探出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直接揪着战斗人偶胸前已然破烂的衣襟,将其提到自己的身前。
彼此额头相抵,一高一低,男人的视线居高临下,与那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赤色眸子相对。
面容狰狞,嘶吼出声:
“十日...整整十日,被我那好冷禁欲的师尊禁锢在这个岛屿之上,为了所谓的十日之约,被迫堵上自己的性命。
为了活下去,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日日夜夜不停息地苦练,天天吃那些半生不熟的野兽肉,平时稍有懈怠,就被你这个师尊替代品,哦不,是师尊人形战斗人偶扔到身高数米之巨的野兽面前搏斗厮杀,美其名曰只有在生与死的界限之中才能磨炼战斗本能,更离谱的是为了锻炼我的体魄,你居然将我从数百米的悬崖之上扔下去...”
男人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说越快,深怕自己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将自己这十日之内所遭受到的迫害全部吐露出来。
时间流逝,
待视线之中的师尊战斗人偶消失的只剩下一张脸时,此刻男人已然泪流满面,哭的稀里哗啦,早已布满血丝的眼中只剩下一丝难掩的悲伤与落寞。
“勇气是人类另类的赞歌,它会指引你不再迷茫,妾身的孽徒。”
蓦然一声轻语响起,如微风拂过,来得快,去得也快。
师尊的战斗人偶也随风消失。
纱仓龙于此刻彻底呆滞,眼中满是道不明的情绪。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消失,
直至纱仓龙脑海里熟悉而又陌生的机械音响起。
“宿主别演了,附着于你师尊战斗人偶上的最后一丝神性已经消失了。”
骤然闻听此言,纱仓龙早已经波澜不惊。
也正是系统音的再次响起。
纱仓龙这才收敛起了“感人肺腑”的离别演绎。
此时他的眼中满是淡然,说真的,十日的相处,说没感情那是假的,但还不至于令他之前露出如此神情。
他这般做法,不过是他本能随手而为之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