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贼团内部的矛盾早已经是积压到了极致,就如同一座沉寂了无数岁月的活火山,一旦点炸,将会造成毁天灭地的影响。
这些,大家都心里明白,都在等一个契机。
而且这个契机也快到来了,洛克斯海贼团成员之间的小动作越来越大,甚至是船长都时不时独自出海,一消失就是几天甚至是十数天。
“纱仓龙这个臭小子离开,并不是私下的决定,之前他已然和我报备了许多次,这一次我这么快赶回来就是因为同意他的离开。
船上每一位成员都是我认可的,那臭小子年轻气盛,想要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属实正常不过。
之前我压着他不让他离开,一是为了磨砺他的性子,另一个是为了提升他的实力。
况且雏鹰终要离巢,少年自有远方。
我们是海贼,向往自由不是最正常的事情。”
说到此处,神色默然的洛克斯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怅然。
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
欲望是一切罪孽的开始,自己所创立的海贼团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了。
只希望它能最后一次承载住自己的野望。
“至于凯多这个臭小子就算了,他还需打磨打磨性子,你们三个都散了吧。”
余音未散,然洛克斯的声音却消散在了原地。
凝重的气氛在其离开的瞬间,终于缓和了不少。
然彼此都没有出声亦或是立即离开。
直到一声幽幽叹息声响起,
“你们说船长真的回来了吗?”
“咕呵呵呵,谁知道呢。”
“Mamamama,你想他就在,你不想他就不在,船长的实力当真恐怖如斯,哪怕隔着空间壁垒,只要他霸气所能触及到的地方,都是他的攻击范围。”
“桀桀桀,在这片大海之上,真理永远只在船长的拳锋之内,我们的尊严在其拳锋之内什么都不是。”
“Mamamama,船长如天上的太阳,刺目的光辉让人不敢直视,我等都在他的庇护下前行啊!”
但天上的太阳总有落下的时候,光明终将散去,黑暗终将到来。
纱仓龙的离去并不是洛克斯海泽团不可接受的代价。
尤其在这个时间段,一个背景不清不楚,血脉实力神秘,战力也看得过去的熟悉陌生人,其实就是一枚并不稳定的炸弹。
谁也不知道这枚炸弹爆炸的那一瞬,究竟对于谁更有利更有弊。
那最好的方式便是将这枚炸弹丢掉。
当初救下纱仓龙不过是随性而为,再加之纱仓龙系统的影响。
之前不愿意同意纱仓龙的离去,何尝不是洛克斯海泽团在试探其深浅。
要不然纱仓龙默默离去的时候,洛克斯海泽团三大顶尖战力怎么会如此默契地出现,甚至是外出的船长洛克斯都分出一丝心神默默关注这个地方。
至于凯多和纱仓龙不一样,他的一切,洛克斯海泽团都清清楚楚。
时光匆匆,岁月如梭。
在一座有着明显缺口的孤岛之上,一道健硕的身影此刻正仰躺在一头巨大野兽的尸体之上。
此野兽凿牙锯齿,圆头方面,仅一颗头颅的大小堪比重卡的车头。
外形酷似雄狮,然其鬃毛却是藏青色,隐隐有光晕流转,其虽死却依旧散发着无比恐怖的凶煞之气。
令方圆数千米之内野兽不敢靠近。
此刻它的身上遍布一个个狰狞恐怖的伤口,血流如注,几乎将整个地面染上一层红色。
而将其打杀就是纱仓龙,他流浪在外一年,终究在命运的引导之下重新回到了他的降临之地。
选择回到这里,纱仓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座岛屿处于一片雷暴天灾的笼罩之中。
一般的海贼势力根本无法穿越雷暴天灾抵达这里,而少数有实力的海贼团根本不会吃力不讨好的来探索这片陌生海域。
至于洛克斯海泽团会不会来这里,显而易见,不会。
至于纱仓龙为什么能再次找回这里,这多亏了系统的指引。
曾经的他还未学会霸气,什么都没有,仅凭一腔热血与一根巨木就敢横渡这片海域,不死。
现如今,他实力大增,又有着充足的准备,再一次回到这里,虽说依旧困难,但是也并非做不到。
“岛上的霸主级生物现在就只剩下一头了,但这一头畜生实力虽不是最强的,但是却是最难搞定的。”
自己的卧榻之处岂能容他人酣睡
纱仓龙依旧躺着不动,看似毫无防备的模样,然其心神却是牢牢地锁定在苍穹之上。
晴空万里,碧空如洗,一看就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天气。
若不是纱仓龙目力惊人,怎么会知道就在这万里高空之上,一头凶禽正在不断地徘徊绕圈。
金翅鲲头,星睛豹眼,颇有上古神话之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