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些,槽点太多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纱仓龙此刻依然被一股恐怖的寒意禁锢住,若是在继续任由凯多继续胡说八道下去,今日自己怕是难以抚平师尊的怒火了。
“凯多你个混蛋,莫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纱仓龙这一年一直都是清清白白,洁身自好,沉迷修炼而不可自拔的正人君子!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这一句话我送给你,望你牢记于心!
挂了!”
纱仓龙咬牙切齿说道,接着用尽浑身力气一把将电话挂断。
最后抬起头,露出一副无辜可人的模样,看向已然缓步走来的师尊,可怜巴巴地道:
“师尊,你下手轻点,行不。”
辩解,对于已然处于生气之中的师尊来说,只会适得其反。
这需要她冷静下来,等她自己回过味来,才能真正散去心中的怒气,才能对身为弟子的他再添一丝内疚。
不一会去,
伴随着某人凄惨的哀嚎声,一串如鞭炮炸响般的声音应声而起,连绵不绝。
极致的痛苦,却丝毫不伤及纱仓龙的身躯,反而是栉滩美云利用自身的精气神,用极致的技法,不断地锤炼弟子的肉身。
此刻的纱仓龙如同一块绝世粗胚,栉滩美云就是那位技法高深的锻造师傅,正在铁匠铺中,将自己的拳头化为铁锤,源源不断地锤击着铁锭
绝世粗胚的下线是千锤百炼之后凡铁的上线。
然绝世胚子依旧需要实力精湛的老师傅,认真地打磨,一点点将其中的杂质逼出来。
曾经纱仓龙肉身强度不够,作为修炼技法一道的师尊无法提供他炼体秘籍。
然孽徒依旧将自己的肉身修炼到了正常人类的极限。
但若是没有大机缘,仅凭他自身,想要将自己的肉身体魄跨越下一个境界,则需要无尽的岁月。
然师徒两人都明白,对于他们来说,最缺的便是时间。
故此,栉滩美云想到了这么一个最笨的方法,以此来加速纱仓龙肉身体魄的蜕变。
这最耗栉滩美云的精气神,然却是最稳妥的笨办法。
当然对于栉滩美云来说,这样做也并非坏事,这也可以令她打磨自身的精气神。
几轮对练之后,
纱仓龙满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大口喘息着,人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面之上。
而在其身边,栉滩美云则是盘膝打坐着,双眸微眯,面色虽有些苍白,然其呼吸却是十分的均匀。
精致绝美的俏脸之上宁静安详,周身隐隐有淡紫色的光晕在流转。
半个时辰之后,
栉滩美云,睁开眼皮,一抹淡淡色的光晕一闪而逝 ,
眸光微闪,望着已然不知何时盘膝坐在自己对面打坐着的孽徒,朱唇微启,清冷出声。
“孽徒,莫要在为师面前这般装模作样了,因为你的呼吸早已经乱了。
孽徒,你心不静,打坐也是浪费时间,”
语气微微一顿,也不去纠结孽徒尴尬的神色。
“接下来,也该说说你的计划了,为师也好早做准备。”
闻言,纱仓龙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师尊,原本弟子打算在这个世界之子诞生之前,选择默默无闻地发育。
然因为师尊的到来,弟子倒是有了几分底气,去真正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绝巅。”
纱仓龙对于自家师尊如此慎重地问询,既是感动又是带着些许愧疚。
将自己师尊召唤来此界,终究是自己的私心更重一些。
“根据冥冥之中的天意,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神之谷事件,将会是这个世界命运轨迹的一个重大节点,对未来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
这也是世界之子诞生出来的根本诱因。
世界之子的诞生对于我两来说至关重要,大的因果我们不加以改变,然却能插手小的因果。”
“不错,命运之说向来神秘而又强大,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在其承载天命之时,想要一步杀之难如登天。
孽徒,你说你天生就是天命反派的命格,只有不断地打压剥离各个世界天命之子的气运,才能不断地变强,为师对此深信不疑。
况且此界虽好,但终究不是你我师徒的根,完成你所言的任务,回归原世界才是你我师徒的根本需求。
至于达成这个条件之后,为师将会助你尝试击杀世界之子,即便杀不死,为师也要称量一下这个世界天道的反扑力量。”
言语至此,栉滩美云眸光之中满是煞气,
“孽徒,你应该也猜到了,为师的来历并不简单,然其中的水太深了,你现在知道了不单单会导致为师受到反噬,就连你自身存在痕迹都将被强行抹去。
但是有一点为师可以确定,世界天道并不是不灭的,况且各个世界天道之间亦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