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珩。
“这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我本还想控制他,取秦王而代之,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不如现在就——”
说着,他便举起了蛇杖,就要对沈之珩动手。
“蒋南洵!”
一声暴喝打断了蒋南浔的动作,闫春华丢下手中的长剑,朝他走近了两步。
“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只记得你在我门前跪了十日,那你可知,他当时是什么身份?我当时是什么境地?太医院院首束手无策,圣旨压在我的头上!一边是君,若有不慎便满门抄斩的皇命,一边是私,是我视若亲子的师侄!你让我怎么选?!”
闫春华气的双眼发红,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丝丝鲜红的血迹便顺着他花白的胡须流了下来。
“我救了他,保全了师门上下百口人的性命。然后我把自己所有的积蓄、祖传的玉佩都当了,想去黑市为你儿求一线生机……但等我回来时,孩子……已经没了,而你也不知所踪。这贪慕权势的罪名,我背了二十年,如今,你满意了吗?”
蒋南浔显然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面具下的脸色变幻几番,他终是冷笑。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历史也不可更改,随便你怎么说,可现在的形势由不得你,他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了,以你的眼力,定然是能察觉的吧?”
闫春华怒视着他,极其缓慢而僵硬地点了点头。
蒋南浔勾起唇角,语气恶劣地道:“师兄,不如你跪下来求我,像萧家的狗一样,爬过来求我……若是哄得我开心,我就给他解毒,保他不死,你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