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水平，我们已经拼不过城里的那些医院了！”
“某一天，有一对夫妻找到我们，他们想让我们医院帮忙作假，给他们的侄儿出具一份精神鉴定的报告！”
“只要他们的侄儿精神有问题，被关了进来，他们就可以顺利继承侄儿家父辈留下的财产！并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们五百万的报酬！”
“我和院长一拍即合，决定就这么干了。”
“并且从那之后，我们也找到了谋财的方式，就是专门给这种人作假。”
“当然，这还没完，那些被丢弃在精神病院里的病人，没有家属，没有人在乎他们，他们全部都是被坑进来的。”
“所以，我和院长又萌生了另一条生财之道。”
“那就是，贩卖他们的器官！”
说到这，赵春明苦笑一声，后悔道：“糊涂啊，我真是糊涂啊！”
“行了，你别急着忏悔，往下说，”曹国安打断道，继续追问：“然后呢，院长是怎么死的？他的女儿，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平间？把你知道的，一一说出来！”
赵春明回忆了片刻，又道：“虽然当时医院靠着这种违法的勾当赚了不少钱，但大部分钱，都进了院长的腰包。”
“我当时心想，反正已经违法了，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院长一家全部杀死！”
“只要他死了，医院就是我的了！”
“于是，我想了一个办法……”
“我邀请他们一家人去爬雪山，但在出发前，我借着身体抱恙缺席了。实际上，我花钱买凶，在雪山上埋伏了一伙人，只要他们一家人进了山，抵达了人烟稀少的地方，就弄死他们。”
“结果……”
“出现了意外！”
赵春明眼眸一亮，说道：“当时突发雪崩，我花钱雇佣的那伙人，全部被埋在了雪山，无一人生还。”
“我当时误以为老天在帮我，这样一来，我想杀的人，和我雇佣的凶手都死了，那么整个世界，就没人知道是我策划的！”
“可是……”
“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后，院长和他的女儿居然回来了，貌似只有院长妻子死了。”
“这太可惜了！”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可能收手的，我收买了医院的清洁工婆婆，让她帮我监视院长女儿，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我就会亲自动手！”
“可是……”
“或许是院长死了妻子，变得格外警惕起来，我迟迟没有找到机会！”
“直到有一天，清洁工婆婆失踪了，我猜测她肯定暴露了！”
“院长必然知道我的野心！”
“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开始集结人手，前往院长办公室，准备做掉他！”
“但是……”
“他不见了！”
“不仅是他，就连他的女儿也不见了！”
“所以，时隔这么多年……当我看见沈兰的尸体出现在停尸房的时候，我才突然想到，院长把沈兰一直藏在了太平间，至于他自己去哪了，我不知道！”
终于，赵春明说完了。
他身子朝前，满脸皱纹挤在一起，问：“警官，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青山病院违法事迹的？”
“是不是院长活了下来，他告诉你的？”
“他在哪？”
曹国安自然不可能把死考的相关事情说出来。
他记录完赵春明的口供后，丢下笔，说道：“根据我的了解，你雇佣的那个清洁工婆婆，是被院长杀死的。”
“他大概知道了你的野心，但是，他似乎也患了疾病，命不久矣！”
“于是，他在临死前，将沈兰安顿在了太平间！”
“之所以安排在那里，是因为沈兰经历过雪山事件后，患了异食癖，所以实际上，院长被沈兰给吃了！”
“而沈兰也躲在太平间，靠着每隔一段时间送进来的尸体，活了下来！”
“至于她最后是怎么死的。”
“我们无可奉告！”
“你只需要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以及青山病院的秘密，已经被我们警方全部调查清楚了。”
“接受法律的审判吧！”
说完，曹国安整理桌上的口供，不再搭理赵春明！
咚咚——
可这时，审讯室的门却被敲响。
随后，一米八大个的刘东，拿着一份文件挤了进来，面色着急。
“曹局，出来一下！”
瞧见这般，曹国安愣了愣，尽管刘东看似是个大老粗，但能够成为刑侦队的队长，自然是粗中带细，少有这般慌张的表情。
看来，貌似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曹国安起身离开审讯室，他们二人站在走廊上。
此时，尽管是上午时分，但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好似有一场狂风暴雨快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