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玉雕。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深处有光在剧烈震颤,像是目睹神迹的信徒。
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极轻的气音。
柔软剧烈起伏,旗袍的立领随着呼吸开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能看到颈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跳动。
握墨的手指攥得死紧,指节白得像玉,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整个人,灵魂出窍,神魂俱震。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
墨香在空气中缓慢流动。
光尘在斜阳中静静飞舞。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足足过了一分钟,或许更久,云曦才极其缓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林夜。
“这……都是……你的……作品?” 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怕惊碎梦境。
林夜点头,拿起毛巾擦手:“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之前……听过这些吗?” 她问了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问题。
林夜笑了,那笑容在斜阳中有些模糊:“你说呢?”
云曦猛地摇头,怎么可能听过!这种级别的诗,只要在历史上出现过一句,就足以让整个文学界沸腾!
可现在,加上《将进酒》
七首!
整整七首传世神作!
全部出自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之手!
而且看他写字时的神态,从容,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像在抄写菜谱!
这已经不是“怪物”能形容的了。
这是……行走在人间的诗神。
……
林夜拿起手机,给这六幅字一一拍照,加上那幅《将进酒》,凑成七张。
然后打开微博,连续发布七条动态。
每一条配一张图,配文只有四个字:
“随便写写。”
发送。
锁屏。
他把手机扔在书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响动仿佛惊醒了云曦。她猛地回过神,看向林夜,眼神复杂到难以用语言形容,震撼如见神迹,崇拜如遇先知,好奇如探深渊,还有一丝……本能的恐惧。
恐惧于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维度的才华。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这些……真的都是你写的?”
“每一首……都是?”
“你……你怎么能……写出这么多……”
问题像失控的潮水涌出,语无伦次,逻辑混乱。
那个永远清冷矜持、言必有据的才女,此刻彻底失态了。
林夜摆摆手,语气轻松:
“走吧,去客厅歇歇。手有点酸了。”
他转身往外走,背影在斜阳中拉得很长。
云曦如梦初醒,连忙跟上。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六首诗,脚下踩着过大的拖鞋,深一脚浅一脚,
地毯边缘有一处微小的隆起。
她的脚尖勾到了。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林夜听到声音回头时,云曦已经扑到了他背上,
很软。
带着体温,带着淡淡的冷香,带着旗袍丝绸特有的滑腻触感。
她的胸口压在他背上,柔软得不可思议。
林夜转身,手臂本能地揽住她:
“没事吧?”
云曦站稳,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脖颈。她想后退,但脚踝传来尖锐的刺痛,
“嘶……”
痛得她眉头紧蹙。
林夜低头看去,白皙纤细的脚踝上,一片刺目的红肿正在迅速蔓延。
在冷白的皮肤衬托下,那片红肿显得格外脆弱,像白玉上的一道裂痕。
“能走吗?”他问。
云曦咬着嘴唇,试着将重量放在那只脚上,
“痛……” 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颤音。
她抬头看他,眼眶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林夜没再多言。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触感温软,皮肤细腻如丝绸。
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掌心隔着旗袍的薄绸能感受到她脊柱的微凸。
公主抱。
“啊!”
云曦低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身体骤然悬空,整个人被稳稳抱在怀中。
因为这个动作,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腿上,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味道。
而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