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时,语气郑重起来。
林夜挑眉:“世界级?”
“嗯。”云曦点头,“这是全球华语诗词界最高规格的赛事,四年一届,被誉为文化界的奥林匹克。”
她详细解释:
“比赛分三轮:初试是命题创作,复试是现场对垒,决赛是自由创作加现场答辩。”
“每次比赛形式都不同,有时是飞花令,有时是主题接龙,有时是意象即兴。”
“评分由专业评委和全球观众线上投票共同决定,透明度极高。”
“举办地每届轮换,明年轮到我们华国主办,地点在天城国家文化中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向往:
“比赛分团体奖和个人奖。团体奖按国家选手的总积分排名,个人奖就是全球排名。”
“参赛国家有30个左右,主要是亚洲的20多个华语文化圈国家,另外还有10个左右的其他地区国家,那些国家的选手只能以个人名义参赛,因为他们本国没有华语诗词土壤。”
她看向林夜,眼睛发亮:
“这是全世界华语诗词爱好者最高荣誉的战场。”
“能站在那个舞台上的,都是各国顶尖的诗人、学者、天才。”
林夜听着,心里渐渐有了概念。
玩得挺大。
“咱们华国……成绩怎么样?”他问。
云曦的表情黯淡了一下。
她犹豫片刻,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成绩不太好。”
“团体排名,最好的一次是第十二名,从来没进过前十。”
“个人排名……最好成绩是第107名,从来没进过前一百。”
说完,她脸红了。那是惭愧的红。
林夜明白了。
难怪他随便写几首诗,就能引起这么大轰动。
除了这个世界文化贫瘠,更因为,整个国家在“诗词”这个赛道上,被压得太惨了。
全民都有一种“文化自卑”和“渴望翻身”的情绪。
他点点头:“知道了。”
没说自己要不要参加。
云曦却忍不住说:
“到时候现场高手如云,很多隐世不出的老前辈、成名已久的大家,都会来。”
“竞争非常激烈,也很残酷……但绝对精彩。”
“能进全球前一百的,都是人中龙凤,会被各国文化界奉为上宾。”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有期待:
“我觉得……你特别适合。”
林夜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移话题:
“好了,不说那个了。”
“说说别的吧,你怎么会对诗词这么痴迷?”
……
两人就这样聊开了。
从诗词聊到书法,从书法聊到人生。
云曦问:“你之前……怎么会住在那样的地方?”
她想了想,补充:“是因为……修行吗?”
林夜差点被口水呛到。
修行?
住城中村握手楼是为了修行?!
这姑娘脑洞挺大。
他顺着说:“对,修行。体验民间疾苦。”
云曦信了,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难怪……你的作品里有种特别的地气。”
林夜心里好笑,但没拆穿。
……
“别光问我。”林夜说,“说说你自己。”
“我?”云曦想了想,“我从小到大……就是一直这么过来的。读书,练字,写诗,发表论文……没什么特别的。”
林夜拿出手机,翻开之前搜到的资料:
“网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天城大学才女,16岁发表第一篇学术论文,18岁书法作品被国家博物馆收藏,20岁出版个人诗集《听雪集》,销量破十万。”
“哦,还有,据说追你的男生,从天城大学东门排到西门。”
“各种表白方式:操场点蜡烛、宿舍楼下弹吉他、在学术期刊上发藏头诗情书……”
他每说一条,云曦的脸就红一分。
到最后,她整张脸又红透了,小声反驳:
“才没有呢……他们自己无聊,非要做那些无聊的事……”
但那语气,分明是娇羞多于生气。
……
聊着聊着,林夜发现
这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才女,私下里竟然是个小动物爱好者。
云曦说起这个时,眼睛亮晶晶的:
“我小时候父母忙,经常一个人在家。”
“后来养了一只金毛,叫元宝,它陪了我十年,去年走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
“现在家里还有一只布偶猫,叫雪球;一只荷兰猪,叫团团。”
她说起给雪球梳毛、给团团喂菜叶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