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拖鞋太大了，走路不方便，还差点绊倒。
今天……
她看到鞋柜旁边，多了一双女士拖鞋。
浅灰色的，软底的，看起来很舒服。
大小……正好是她的尺码。
云曦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林夜。
林夜正在倒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双拖鞋……”云曦小声说。
“哦，随便买的。”林夜头也不抬，“免得你又绊倒。”
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云曦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换上拖鞋，大小正合适，柔软舒服。
心里那股暖流，慢慢漾开。
她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看林夜在忙，就没多打扰。
“那……我先走了。”她起身，“书法协会那边，想看你字的人太多了，我得去协调。”
“辛苦了。”林夜送她到门口。
“不辛苦。”云曦摇摇头，然后顿了顿，“你……别太累。”
“嗯。”
云曦走了。
林夜关上门，回到书房。
看着那盆文竹，看着桌上的点心，还有那双特意买的拖鞋……
他笑了笑，继续工作。
第二天下午（周三）
下午四点，门铃又响了。
林夜开门。
云曦今天又换了身旗袍，墨绿色的丝绒旗袍，绣着金色的竹叶，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
手里依旧提着食盒，还有一个……这次是一小盆多肉植物。
“今天带了蟹黄汤包，要趁热吃。”她把食盒放下，然后捧着那盆多肉，“这个……放窗台上，好养。”
林夜看着她。
两天，两身旗袍，两种风格。
月白色那套清雅，墨绿色这套贵气。
但穿在她身上，都美得惊人。
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修长的双腿。
尤其是今天这身墨绿色旗袍，开衩恰到好处，走路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小腿。
而她的脚……
林夜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她今天穿了双米白色的低跟鞋，鞋跟不高，但衬得脚踝纤细玲珑。
脚型很好看，脚背白皙，脚趾整齐。
昨天那双女士拖鞋，她已经穿上了。
“看什么？”云曦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
“没什么。”林夜移开视线，“谢谢你的汤包。”
云曦把多肉放在书房的窗台上，然后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埋头工作的林夜。
她很想进去，但又怕打扰他。
“那个……”她小声说，“《滕王阁序》和《白雪歌》的全文……你什么时候写啊？”
林夜抬起头，看到她眼里的期待。
像等着投喂的小动物。
“等有空吧。”他说。
“哦……”云曦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先走了。”
“嗯。”
云曦走了。
林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旗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小腿的线条若隐若现。
他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但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她刚才那个期待的眼神。
还有那双……很适合旗袍的腿。
周三晚上七点。
林夜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
背上背包，里面装着备课用的资料。
出门，打车。
江雨家住在安城有名的别墅区，锦绣山庄。
出租车驶入山庄大门时，林夜透过车窗，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一栋栋独栋别墅，掩映在绿树丛中。
路灯昏黄，草坪整齐，环境清幽。
一看就是富人区。
出租车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
林夜下车，付了车钱。
站在别墅门口。
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白色外墙，拱形窗户，门前有罗马柱。
院子里种着名贵的花草，还有一个小型喷泉。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温暖而明亮。
林夜按了按门铃。
等待。
他并不知道，门后等待他的，不只是四个学生。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