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
四下张望。
真的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儿呢……”
“去哪了?”
“该不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众人心中升起。
“走!去看看!”
一群人冲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然后,
看到了让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洗手间门口,苏晓和她母亲,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正把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林夜堵在中间。
苏晓的母亲,那位平日里文静优雅、话不多的女士,此刻正微笑着对林夜说着什么。
苏晓站在母亲身边,低着头,但耳朵竖得老高。
“!!!”
众人心态炸裂。
陈悦母亲咬牙切齿:“苏婉!你这个叛徒!!”
李静母亲也气得跺脚:“最文静的人干最野的事?!!”
周女士也是一脸震惊。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最不争不抢的苏家母女,居然会偷偷来堵人!
而且还是在厕所门口!!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四个女生也惊呆了。
陈悦看着苏晓,眼睛瞪得老大:“苏晓!你……你居然……”
李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没想到啊没想到……”
江雨咬着唇,心里又急又气。
苏晓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脸“唰”地红了,头埋得更低了。
但她没让开。
她母亲苏婉也没让开。
这位平日里优雅文静的女士,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
苏婉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套装裙,剪裁得体,衬得她身材曲线玲珑。
她年纪比周女士她们稍小些,大概三十七八岁,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
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皱纹。
五官精致,气质温婉,是那种典型的江南美人。
此刻,她站在林夜面前,微微仰着脸,眼神温柔而恳切。
“林老师,”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晓晓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亲,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她性子静,不爱说话,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我一直担心她,怕她受欺负,怕她孤单。”
“直到遇见您。”
她的声音更柔了:
“上次在辅导机构,我看到了晓晓的眼睛,她听您讲课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学习、对语文,有那么大的兴趣。”
“昨天晚上,她写完作业后,又拿出您讲的内容看了一遍。我问她累不累,她说:妈妈,我不累,我觉得很快乐。”
苏婉的眼眶真的湿了:
“林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您对晓晓来说,意味着什么。”
“您是她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是她孤独人生中的一个……希望。”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夜的手腕,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孩子就拜托您了。”
“我不求她考多好的大学,不求她有多大的出息。”
“我只希望……她能快乐,能像现在这样,眼睛里一直有光。”
“林老师,求您了……继续教她吧。”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配上她那温婉动人的模样,那微微泛红的眼眶,那轻轻颤抖的声音……
简直了。
众人:“……”
四个女生:“……”
陈悦母亲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李静母亲扶了扶额头。
周女士深吸一口气。
四个女生看着苏晓母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也太牛了吧?!!
知道的以为是拜托讲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托付终身呢!!
这怎么竞争啊?!
难道我还得死个老公?!
苏婉这番操作,彻底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其他三位母亲一看,好家伙!你会装可怜?我也会!
陈悦母亲第一个冲上去。
“林老师!”她一把握住林夜的另一只手,声音比苏婉还凄切,“我家悦悦……她其实也有难处啊!”
林夜:“……”
陈悦母亲继续:
“悦悦她爸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我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又当爹又当妈,累得一身病。”
“悦悦看着活泼,其实内心特别敏感。她总说同学们笑话她没爸爸接,没爸爸开家长会……”
“她打耳钉,穿吊带,不是叛逆,是保护自己,她怕别人看出她的脆弱,所以故意装得很强势……”
陈悦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