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歌头》。”
她微微倾身，领口阴影加深：“台领导们连夜开会，想专门为您量身定制一档文化类栏目，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林夜咬了口包子，抬眼，视线恰巧扫过她倾身时衣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
“我就说宴无好宴，”他慢条斯理地说，“这没有免费的早餐，两个包子，就打算让我卖命啊？”
柳曼卿被逗笑了，桃花眼弯成月牙状，眼尾那颗极淡的泪痣随之微动。她笑起来时，柔软的弧度轻轻颤动，连衣裙的布料绷出诱人的曲线。
“不是的！”她声音里带着笑意，“就是给您说一下，这都看您的意思。”
她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腕骨纤细，手指修长。
“另外关于钢琴的事，”柳曼卿表情严肃起来，红唇微抿，“已经在全力侦查了，人已经锁定，不过对方一口咬定是不小心。您放心，有结果一定会第一时间和您说。”
林夜点头：“知道了。”
关于节目邀约，他想了想：“如果是长期的固定栏目，可能不会考虑。我比较喜欢自由创作的状态。”
“明白，”柳曼卿点头，长发从肩头滑落，“我会尊重您的意思，和台里传达。”
吃完早餐，二人下楼。
柳曼卿开车，林夜坐在副驾驶，依旧戴着那顶黑色棒球帽。
车子驶向省委大院，柳曼卿今天穿的是连衣裙，坐进驾驶座时，裙摆自然上提，露出更多大腿肌肤。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操作踏板时微微用力，腿部线条绷紧又放松，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等红灯时，她偏头看向林夜，从这个角度，林夜能看到她侧脸的精致轮廓，以及衣领下那片雪白肌肤上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她想起昨晚他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又看看此刻安静坐在身边的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省委大院。
李处长安排的秘书已经在办公楼前等候，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林老师，柳主任，欢迎欢迎！”秘书热情地迎上来，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夜，主要是打量他那顶帽子，“李处长在办公室等您们，这边请。”
三人上楼，来到五楼的一间办公室。
李处长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笑容满面：“林夜同志！终于见到真人了！昨晚的演出太精彩了！《人世间》唱得我老伴儿哭了半宿，《水调歌头》更是一绝！”
他热情地和林夜握手，又和柳曼卿打招呼：“柳主任也来了，正好正好，今天专访需要电视台配合。”
几人刚落座，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李处长说。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抱着一摞文件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林夜：“李处，这是您要的……林老师？！”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惊呼出声，手里的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小张！”李处长皱眉。
“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连忙弯腰捡文件，连衣裙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事业线，但她浑然不觉，眼睛还粘在林夜身上，“李处，我就是来送文件的……林老师，您昨晚太厉害了！我全家都是您的粉丝！”
李处长：“……送完文件可以出去了。”
“好的好的！”小姑娘连连点头，却磨磨蹭蹭不肯走，弯腰时故意放慢动作，让胸前风光更显，“林老师，能跟您合个影吗？就一张！”
李处长扶额。
这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半小时，李处长的办公室成了“菜市场”。
“李处，我来汇报上周文艺座谈会的情况……”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事进来，穿着紧身衬衫和包臀裙，身材火辣。
她嘴上说着汇报，眼睛却一直在林夜身上打转，“那个座谈会……呃……总之开得很成功……林老师！我能跟您握个手吗？”
她直接走到林夜面前，双手握住林夜的手就不放了。
而且，一边握一边还对李处长说：“李处您继续说，我听着呢！”
李处长：“……我说什么了我说？”
又一个人进来：“王处，关于下个月文化节预算……咦？这不是林老师吗？！哎呀走错了走错了！我以为这是王处办公室，不过既然来了……林老师，您那首《人世间》的歌词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这人穿着职业套裙，黑丝袜，高跟鞋，弯腰时臀部曲线饱满。
李处长：“你走错了还签什么名？！”
最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平时在单位以脾气臭、不苟言笑着称，对谁都是板着一张脸。
今天他一进门，看到林夜，眼睛瞬间亮了。
“林夜同志！”老同志大步上前，热情地握住林夜的手，“我是老赵，省书法协会的理事！昨晚看了您的《水调歌头》，一夜没睡啊！那字，那词，绝了！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