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她整个人蜷在沙发里,肩膀抖得厉害,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拖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懂的挺多啊!”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怪不得能写出《不能说的秘密》这种剧本,看来平时没少《深入生活》?”
她特意加重了“深入生活”四个字,眼神里带着促狭。
林夜耸肩:“彼此彼此,冯总不也一听就懂?”
“咱俩,大哥不说二哥。”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懂你在说什么你也懂我懂你在说什么”的默契。
这不是暧昧,是两个聪明人在玩语言游戏,刀刀见血,招招致命,每一句都带着双关,带着试探,带着棋逢对手的快感。
冯艺柠从善如流。
她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舒展开,针织裙下凹凸有致的曲线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优美,红色脚趾在地毯上微微蜷缩。
“行,听你的,不喝酒了。”
她走到小冰箱前,弯腰拿饮料。
这个姿势,腰臀曲线绷紧,裙摆上移,大腿后侧的丝袜被绷出细腻的纹路,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林夜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以茶代酒。”冯艺柠走回来,把一罐冰镇气泡水递给他。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也是同样的正红色,在易拉罐的银色衬托下,艳得惊心。
“砰。”
易拉罐拉开的声音清脆。
两人碰了碰罐子,气泡涌出的白雾在灯光下升腾。
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走房间里的燥热。
这一刻,奇怪地没有暧昧,反而有种战友之间达成共识的笃定,我们都知道游戏规则,也都知道对方知道我们知道游戏规则,所以反而可以坦荡。
冯艺柠重新坐回沙发,这次她没蜷缩,而是舒展地坐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膝盖处微微凹陷的弧度,小腿匀称的线条,脚踝精致的骨骼……
“你也别灰心,今晚你也没输。”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
林夜挑眉。
“他们赢了数据,但没赢人心。”冯艺柠说,“我相信看了直播的,心里自然有杆秤。糖果甜甜的粉丝,除了那些被洗脑的未成年,就是花钱买来的数据女工。但你的听众不一样。”
她看着林夜,眼神认真:
“你今晚那首打油诗,会在很多人心里埋下种子。他们今晚可能没说话,但他们会记得,会共鸣,会在某个深夜突然想起清早出门半夜归,茫茫人海我是谁。”
林夜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
“你这大晚上的,思想教育课都整上了,”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古怪,“怎么,要当老师啊?”
冯艺柠眨眨眼:“当老师怎么了?”
林夜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正儿八经的播音腔:
“我对老师的情节了解不多。”
“唯一知道的是”
他停顿,确保冯艺柠在认真听:
“阿宾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
冯艺柠先是一愣。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整个人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长发散乱,针织裙的肩带滑落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
她趴在地毯上,肩膀抖得像筛子,丝袜包裹的腿蜷缩着,红色脚趾在地毯上乱蹭。
“你、你这知识面……”她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挺广啊!!!”
林夜原本只是随口调侃,看她这反应,反而诧异了:
“我去……这个世界也有这个故事?”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没想到啊……有高人啊……”
冯艺柠好不容易爬起来,肩带还斜挂着,胸口露出一片雪白。她也不整理,就那样歪着身子坐在沙发边沿,丝袜包裹的腿曲起,膝盖抵着胸口。
“你这人……真是……”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迟早有一天被你笑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转回正事。
林夜说:“MV的事,我找时间开拍。”
冯艺柠点头,肩带终于滑回原位:“好,提前通知,我安排档期。”
林夜看着她,忽然说:“还记得吗?我说过有一首歌,觉得你特别适合当女主角。”
冯艺柠当然记得。
二人第一次见面,在江畔茶室,林夜第一次提出拍MV时,就说过这句话。
“记得。”她点头,眼神里有期待,“哪首歌?”
林夜笑了:“到时候告诉你。”
他顿了顿,补充:
“这次真是两个人演完的电影,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