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妥妥当当。你直接联系他就行。”
林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真诚道谢:“云老,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
没有您帮忙,我们这电影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嗐!跟我还客气!”云老笑道,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期盼,“不过林小友啊,天城这边,我们几个老家伙可都眼巴巴等着你呢!
全国书法大赛,下个月20号,你可得准时来啊!我们都指望你给咱们华国书法界争口气呢!”
“云老放心,电影一拍完,我立刻动身去天城,一定当面致谢。”
“好!说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拍戏了,快去忙吧!”
挂断电话,林夜长舒一口气,走向冯艺柠。
冯艺柠还瘫在椅子里,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划拉着手机屏幕,眼神空洞,红唇紧抿,浑身散发着“老娘很烦,别惹我”的低气压。
那双腿裹在高级灰丝里,线条优美,但此刻交叠的姿势却透着一股烦躁,鞋跟几乎要把地面戳出个洞来。
“冯总。”林夜在她面前停下。
冯艺柠没抬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沉闷的“嗯?”声音疲惫。
“石城艺术学院,李文山校长,答应借场地给我们了。
琴房和演奏厅都可以用,最好的那架斯坦威演奏琴也预留了。他说我们随时可以过去看,今晚也行。”
冯艺柠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此刻却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夜,眼神从最初的茫然,逐渐聚焦,然后变成惊愕,再变成难以置信的狂喜,最后定格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探究的、仿佛第一次认识林夜般的打量。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石城艺术学院?李文山?那个……把天王巨星和八位数支票一起轰出去的李文山?”
林夜点头:“嗯”
冯艺柠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太猛,细高跟一歪,她身体晃了一下。
林夜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入手是西装细腻的布料和其下温热柔软的肌肤。
冯艺柠站稳,却没立刻抽回手。她就那样仰着头,看着林夜,距离很近,近到林夜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咖啡和淡淡疲惫的复杂气息。
她红唇缓缓勾起,那笑容不再是职业化的、疲惫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惊叹和一丝……惊喜!
“林老师……”她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您这人脉……可真是深不见底啊。”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更近,几乎要贴到林夜胸前。灰丝包裹的膝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林夜的腿。
“先有书法泰斗云老为你站台,现在连油盐不进的李校长都为你破例……”
她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像钩子,“看来我当初找到你,可能真是我这辈子……最明智、也是最幸运的决定。”
夜听澜在不远处,刚“调研”完灯光组小刘,小刘的回答是:“哈?李明轩?林老师您别开玩笑了!我喜欢的是您这种有内涵有才华的好吗!”此刻夜听澜一抬头就看到冯艺柠几乎要贴进林夜怀里的那一幕。
场地问题有了突破性进展,但还有一个更棘手、更迫在眉睫的麻烦,
那架价值超过三百万、被恶意毁坏的古董斯坦威三角钢琴。
冯艺柠之前打电话沟通时,收藏家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波烧过来,声称要立刻飞过来“亲眼看看”,并且“这件事没完”。
现在,人到了。
一辆线条流畅、漆面光可鉴人的黑色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入片场外的临时停车场。车停稳,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猩红色铆钉细高跟的脚。鞋跟极高极细,像两柄危险的红色匕首。
脚踝纤细精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背弓起的弧度优美得惊人。
接着,一条腿迈出车外,裹着顶级系列的珠光黑丝。
那丝袜并非纯黑,而是在极深的黑色基底中,糅入了极其细微的珍珠母贝粉末,在自然光线下,随着角度变换,流淌着一种奢华而内敛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光泽。
丝袜极薄,紧紧贴合着腿部肌肤,完美勾勒出小腿匀称的线条和膝盖处柔和的凹陷。
人从车里出来。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褪去青涩、熟得恰到好处的巅峰。
一身黑色真丝斜纹软呢连衣裙,剪裁堪称艺术品,深V领口设计大胆而优雅,将胸前饱满傲人的弧度衬托得惊心动魄,却又巧妙地维持在性感与得体的边界。
收腰设计掐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裙摆是优雅的A字型,长及大腿中部,与那双珠光黑丝长腿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白得晃眼。
外面随意搭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