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其父李文山的影响。
每次来,她都会自然地找到林夜,单独聊上一会儿,话题从天南地北到商业艺术,气氛轻松愉快。
剧组人员私下里也会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更多人觉得,李柔漫对林夜,似乎更多是一种“有趣的合作伙伴”兼“值得欣赏的朋友”的态度。
这一天下午,拍摄了一段叶湘伦和路小雨在琴房初次合奏的戏份。
两人都需要全神贯注投入情感,几遍下来,虽然效果很好,但精神消耗也大。
趁着布景调整的间隙,林夜和夜听澜在琴房外的走廊长椅上坐下休息。
这里相对安静,只有远处剧组忙碌的隐约声响。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听澜摘下了帽子,轻轻梳理着有些汗湿的额发。
她的眉毛生得极好,不是时下流行的一字眉或挑眉,而是自然舒展的柳叶眉,衬得那双灵动的眼睛更加清澈有神。
她坐姿很优雅,背脊挺直,双腿并拢微微斜放,显得小腿的线条格外修长笔直。
两人手里都拿着下一场戏的剧本,但暂时都没看。气氛安静而舒适。
“李校长今天好像没过来?”夜听澜轻声开口,打破了宁静。
“嗯,可能学校有事。”林夜喝了口水。
“李校长人真的很好。”夜听澜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佩,“石艺能有今天相对纯粹的氛围,他功不可没。
有时候挺固执的,认准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但都是为了学校和艺术好。”
林夜点点头,表示赞同。李文山身上那种老派知识分子的风骨和执着,确实令人尊敬。
“他女儿,李柔漫学姐,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
夜听澜自然而然地聊起了这个话题,眼神里带着些许回忆和感慨,“她当年可是风云人物,音乐舞蹈天赋都很高,长得又那么……出众,追求者能从音乐系排到校门口。”
林夜微微挑眉,示意她在听。
“很多人都以为她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说不定能成为演奏家或者舞蹈家。”
夜听澜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后来……听说她谈了一个男朋友,背景挺厉害的,是个商业上很成功的人士。
那人好像不太希望她继续抛头露面走艺术这条路……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反正后来李学姐就渐渐淡出,没再往专业方向发展了。
真的挺可惜的,以她的天赋和条件,如果坚持下来,成就肯定不低。”
林夜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再后来,听说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连酒席都定好了……”夜听澜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唏嘘,“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结成。
当时这事在学校里……甚至石城圈子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
很多人都替她感到惋惜。也因为这件事,李校长的脾气好像越来越急,而且特别反感学校跟商业活动扯上关系。
我听说……当年李学姐那个未婚夫,好像就姓白,是某个挺有名的商业集团的人。”
“白?”林夜心中微微一动,想起了安城那个王胖子背后的“白总”。不过天下姓白的多了,未必有关联。
他看向夜听澜,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挺八卦。”
夜听澜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解释:“才不是八卦呢!这事……这事很多人都知道,也不算秘密了。
而且,李学姐人很好,当年还指导过新生,大家都挺喜欢她的,所以难免会关注一些。”
看着她有些着急解释的模样,林夜觉得有点有趣,便顺着话题问道:“那你呢?如果是你,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夜听澜似乎没料到林夜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
她没有过多犹豫,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我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真的不知道会怎么选。
可能只有真的身处其中,才能明白那份重量和艰难吧。”
她的回答很坦诚,没有为了表现“独立”或“清高”而说些空话。
林夜点点头,半开玩笑地说:“不知道还说得那么斩钉截铁。
不过,我看你在学校里挺受欢迎的,是不是眼光太高,挑花眼了?”
夜听澜的脸更红了一些,但她并没有扭捏,反而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林夜,大方地说:“不是眼光高的问题。
是我……我确实还没有开始考虑这些事情。
总觉得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很多路要走。”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感情这种事,不是看谁受欢迎或者条件好就行的吧?感觉……更重要一些。”
林夜看着她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懂了。
经典回答,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或者,你是个好人。”
夜听澜被他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