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战友,变成了各怀心思的男女。
而那,不是她想要的。
至少现在不是。
她要的,是更长远的东西。
所以,她赌了一把。
赌林夜的定力,赌他的人品,赌他的眼光,赌他看得见这具身体背后的价值,赌他分得清一时的欲望和长远的利益。
她赌赢了。
李柔漫抱着泰迪熊,在柔软得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床垫上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花板。
暖黄的壁灯在天花板上投出圆形的光晕,边缘模糊而温柔。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很真实,从眼底漫上来,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有意思的男人……”
她低声喃喃,然后闭上眼睛。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林夜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在客卧的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冲走。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走出房间时,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
煎蛋的焦香,吐司烤过的麦香,还有咖啡浓郁的苦涩香气。
他愣了一下,走向餐厅。
李柔漫已经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又是一件吊带。
但这次是米白色的,材质是那种薄到几乎透明的透视薄纱,能清晰地看见里面同色系抹胸的轮廓。
下身是浅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裤腿宽大,垂到脚面,随着她的走动像水波般荡漾。
她正背对着林夜,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忙碌。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薄纱吊带随着她煎蛋的动作轻轻晃动,能看见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肩胛骨。
晨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洒满整个餐厅。
光线穿过薄纱吊带,在她身上勾勒出半透明的金色轮廓,边缘泛着柔和的毛边。
林夜站在餐厅入口,静静看了几秒。
晨光,薄纱,女人,煎蛋的香气。
这画面……美好得有点不真实。
他心里忍不住想:
一大早拿这个考验干部???
这考验也太他m严苛了吧。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李柔漫听到动静,回过头。
晨光从她侧脸打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她没化妆,素颜的脸在晨光中显得干净柔和,眼下的淡淡青涩反而添了几分真实感。
看到林夜,她笑了笑:“醒了?正好,早餐马上好。”
她的笑容很自然,没有丝毫昨晚的暧昧或尴尬,眼神清明坦荡,就像……真的只是两个合租的室友,在一个普通的早晨一起吃早餐。
林夜也笑了:“嗯。”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不是暧昧的滋生。
不是尴尬的蔓延。
而是一种更微妙、也更坚实的和谐感。
像是两条原本平行的线,在某一点悄然靠近,虽然没有相交,但已经能感受到彼此的磁场。
是一种比暧昧更克制,也比疏离更亲近的默契。
李柔漫端着两个白色瓷盘走过来,在林夜对面坐下。
盘子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边缘微焦,蛋黄圆润饱满。旁边是烤得金黄的吐司,抹了黄油,香气扑鼻。
“昨晚,”林夜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煎蛋送进嘴里,随口说,“下次不能喝就别喝。
真的是,喝多了还得别人照顾你。”
他顿了顿,叉子在空中停了停,补了一句:
“死沉沉的。”
李柔漫切煎蛋的动作顿了一下。
银质餐刀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刺啦”声。
她想起来了,昨晚这家伙不光说她“重死了”,还说什么“鼓鼓囊囊”!
她抬起头,看着林夜,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她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餐桌上,托着腮。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晨光洒进去,勾勒出诱人的阴影曲线:
“这也就是……禽兽不如啊。”
林夜:“…………”
他正往嘴里送的吐司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
好家伙。
这女人不光知道“禽兽不如”这个典故,还他妈用得这么精准???
李柔漫看着他吃瘪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狡黠又得意。
算是报了昨晚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