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有人在画画,另一边的画架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画一幅山水,笔法老辣,意境深远。
还有人在下棋,两张棋盘前,各坐两人,正在对弈,周围还有几人围观。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雅致的氛围。
空气中飘散着墨香、茶香,还有淡淡的檀香味。
粗略一看,里面至少有十几个人。
年龄大多在五十岁以上,六十岁、七十岁的也不少。
穿着也都比较随意,有穿中山装的,有穿唐装的,也有穿休闲服的。
林夜和洛小依进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大家还是在各忙各的,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怎么样?”李文山笑着说,“这就是我们平时聚会的样子。”
林夜点点头:“挺有意思的。”
“每次聚会都这样,”李文山说,“大家都有共同的爱好,就是书法。
但你也看到了,有些人除了书法以外,还有琴棋书画其他的爱好。
所以每次聚会的时候,都是像今天这样比较放松。”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最后的重头戏还是书法比拼。”
说着,他带着林夜和洛小依往里走。
“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李文山说。
他带着林夜来到写字区。
那里有三人正在围观一人写字。
写字的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正手持一支粗大的毛笔,在宣纸上写着一个“道”字。
笔法苍劲有力,气势磅礴。
“老陈,写得好啊!”旁边一个穿唐装的老人赞叹道。
“确实不错,”另一个戴眼镜的老人点头,“这一笔一画,都有味道。”
写字的老人写完最后一笔,放下毛笔,擦了擦手,笑着说:“献丑了,献丑了。”
李文山带着林夜走了过去。
“老陈,老张,老王,”李文山打招呼,“给你们介绍个人。”
三人转过头来。
“文山来了啊。”穿唐装的老人笑着说,“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
“林夜,”李文山说,“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写《水调歌头》《将进酒》的那个年轻人。”
三人的表情都微微一变。
目光再次落在林夜身上时,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林夜,这位是陈老,”李文山介绍穿唐装的老人,“省书协的副主席,也是我们石城书法界的泰斗。”
“陈老好。”林夜礼貌地打招呼。
陈老点点头,目光在林夜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年轻有为啊。你的《水调歌头》,我看了视频,词好,字也好。”
“过奖了。”林夜说。
“这位是张老,”李文山介绍戴眼镜的老人,“省博物馆的馆长,也是古玩鉴定专家。”
“张老好。”
“这位是王老,”李文山介绍最后一位,“退休前是省文化厅的领导,现在是我们书协的顾问。”
“王老好。”
三位老人都对林夜挺客气,但也只是客气。
他们的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怀疑。
这很正常。
林夜太年轻了。
按照常理,能有那样的书法造诣,能写出那样的诗词,至少应该是五六十岁,甚至更老的人。
但林夜才28岁。
虽然他们看过视频,也听过李文山等人的推崇,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怀疑,是人之常情。
林夜也不在意。
他知道,这种场合,面子功夫做到位就行。
真正要让人信服,还是要靠实力。
“小依,这位是陈爷爷,张爷爷,王爷爷。”林夜对洛小依说。
洛小依乖巧地鞠躬:“陈爷爷好,张爷爷好,王爷爷好。”
“好好好,”三位老人都笑了,“这小姑娘真乖。”
“我表妹,”林夜说,“带她来长长见识。”
“应该的应该的,”陈老说,“年轻人多接触这些传统文化,是好事。”
正说着,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林夜?”
林夜转头看去,愣住了。
居然是陆冰心。
今天的陆冰心,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一字肩上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穿着薄薄的黑色丝袜。
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她的身材本就极好,这样一穿,更是将所有的优点都展现了出来。
腰细得盈盈一握,腿长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