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此刻陆冰心坐姿端庄,可那双丝袜长腿在灯光下实在太过醒目。
一字肩的设计让她的肩膀完全裸露,锁骨下那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如果真要说“片甲不留”……
林夜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还好没说“大战三百回合”。
而此刻,远处的张少杰正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手中的红酒杯几乎要被捏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上,此刻表情扭曲,嫉妒、愤怒、屈辱,像毒蛇般在他眼中缠绕。
这个贱人!
他追了她整整半年!
从初春到盛夏,鲜花、珠宝、限量款包,什么手段没用过?
他甚至动用了父亲的关系,给她所在的文旅局施压,就为了能多见她几面。
可她呢?
永远都是那副礼貌而疏离的模样。
约吃饭,她说忙;
送礼物,她婉拒;
想牵个手,她总能巧妙地避开。
现在倒好,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小网红,她居然主动贴上去!
还下棋?还笑得花枝乱颤?
张少杰猛灌了一口酒,猩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他也顾不得擦。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林夜身上刮过,普通的T恤,黑色休闲裤,帆布鞋,还有那顶碍眼的黑色棒球帽。
就这?
就这种货色?
“张少,”身边一个梳着油头的年轻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要不要我去……”
“不急。”张少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在商场和情场的历练让他学会了隐藏情绪,尽管此刻胸中怒火翻腾,脸上却渐渐恢复平静。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像冰窟。
他看着陆冰心。
看着她坐下时裙摆上缩,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
看着她微微倾身时,一字肩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
看着她看向林夜时,眼中那抹从未给过自己的光彩。
还有那个洛小依。
清纯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偏偏身材已经初具规模,那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矛盾感,最是撩人。
如果能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
张少杰喉结滚动,咽下唾沫的同时也咽下了翻涌的欲望。
他再次看向林夜,眼神里的意思几乎要凝成实质。
先让你得意一会儿。
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棋桌前,气氛却意外的轻松。
洛小依搬了张小凳挨着林夜坐下,双手托腮,大眼睛在棋盘和林夜脸上来回转。
“林哥哥,你要加油哦!”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
林夜笑了笑,将指间那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右上星位。
“啪。”
清脆的落子声。
陆冰心执白,落子左下星位。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落子时,指尖与棋子接触的瞬间,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电影的事,我听说了。”陆冰心一边落子一边说,声音很轻,“你打算自己开公司?”
“嗯。”林夜应道,又落一子,“被解约了,只能自己干了。”
“他们肯定会后悔的。”陆冰心说得很认真,抬眼看他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信任。
林夜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而问道:“你呢?今天来这儿,不单是为了学习吧?”
陆冰心落子的手顿了顿。
她抬眼看向林夜,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忽然笑了。
“被你看穿了。”她摇摇头,落下一子,“我确实喜欢诗词书法。
尤其是上次直播,看你写那三首诗的时候……”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那种感觉,很震撼。
像是……亲眼见证了一场奇迹。”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着光。
“所以父亲让我今天来,说这里能学到东西,也能……”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认识些同龄人。”
“相亲局?”林夜挑眉。
“算是吧。”陆冰心无奈地笑了,“不过我没那心思。
今天就是来学东西的。至于张少杰……”
她提起这个名字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早就明确拒绝过了。”
“也许是你拒绝得不够彻底。”林夜落下一子,棋势开始展开,“有时候语言很奇妙,同样的意思,换个说法,效果天差地别。”
“怎么说?”陆冰心好奇地歪了歪头。
洛小依也凑近了些,大眼睛眨巴眨巴。
林夜想了想,说:“比如,你俩对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