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不去核实,仅凭一些来路不明、漏洞百出、甚至明显是恶意构陷的所谓网络爆料,就对一个您根本不了解、甚至从未交谈过的人,妄下断语,极尽污蔑之能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这,就是您白家传承百年的君子之道?!
这,就是您身为书法界泰斗的长者风范?!”
“若是如此,那这君子,不做也罢!这风范,不要也罢!”
这番话,犀利如雷霆,磅礴如潮水!
既站在道理和传统的制高点上,又狠狠撕下了白石那套虚伪的道德外衣!
既维护了林夜和陆冰心,又将白石钉在了“不辨是非、刚愎自用”的耻辱柱上!
陆冰心看着李柔漫那挺拔而美艳的背影,
她也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与李柔漫并肩而立,昂起头,声音异常清晰坚定:
“张少杰!你那些污言秽语,我一个字都不信!林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一万倍!”
“他指导我书法时,眼中只有对笔墨的虔诚,对艺术的专注!
他写下一片冰心在玉壶时,心中只有对高洁品格的礼赞,对美好境界的向往!
这样的人,灵魂干净得像雪山上的冰晶,绝不可能做出你口中那些肮脏龌龊之事!”
“倒是你,张少杰!你纠缠我半年,送花送礼,死缠烂打,被我明确拒绝无数次后,便怀恨在心!
今日更是借题发挥,恶意中伤,无所不用其极!你的心思,才真是阴暗得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令人作呕!”
两个女人。
一个成熟美艳,气场全开,如怒放的带刺玫瑰,言辞锋利如刀,逻辑严密如网。
一个清丽倔强,含泪带怒,如风雨中挺立的青竹,虽柔弱却坚韧,字字发自肺腑,掷地有声。
她们并肩站在林夜身前,像两尊骤然降临的守护神只,将所有泼向林夜的污水泥浆,牢牢挡在外面,并用更猛烈、更清澈的火焰,将其焚烧殆尽!
场面,一时间凝固了。
剑拔弩张到了极致,空气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而一些知道内情的老者,眼神更加复杂微妙。
李柔漫……当初差点成了白家的儿媳妇。
联姻对象是白石的侄子,白星娱乐的太子爷白雪泽。
当年那场婚礼,轰动石城,请柬都发了,酒店都定了,却突然取消。
对外宣称“性格不合”,可圈内谁不知道,是李柔漫当场撞破了白雪泽和几个嫩模的“多人运动”,直接甩了白雪泽一耳光,撕了婚纱,宣布婚礼取消。
李家与白家因此结下死仇。
李文山和白石原本就理念相左,此事之后更是势同水火,老死不相往来。
今天这场冲突……哪里只是书法理念之争?分明是积怨已久的总爆发!
林夜……不过是恰好站在了这个火山口上,成了双方角力、宣泄仇恨的靶子。
张少杰看着李柔漫那熟透了的身段,那被酒红色套裙紧紧包裹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看着陆冰心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方才林夜的手就环在那里;
看着这两个极品女人竟然如此同仇敌忾、不顾一切地维护林夜……
嫉妒!像最毒的硫酸,疯狂腐蚀着他的理智!
凭什么?!
这个林夜,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小网红,凭什么能得到这两个女人的倾心维护?!
他张少杰要家世有家世,要长相有长相,追了陆冰心半年,连手都没碰过!
这个林夜,才认识几天?
就又搂又抱,还被这样维护?!
恶毒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喷涌而出,更加不堪入耳:
“李柔漫!陆冰心!你们这么护着他,是不是都跟他上过床了?!
啊?!
一个被他玩烂了,一个正在被他玩?!
在这儿装什么冰清玉洁?!
立什么牌坊?!”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这种女人,表面装得高贵,骨子里就是贱!
就喜欢这种会点歪门邪道、长得人模狗样的小白脸!
呸!一对烧杯!”
这话,彻底突破了底线!
连一些原本中立的、甚至偏向白石那边的老者,都皱紧了眉头,露出厌恶之色。
太过分了!
这已经不是争论,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
李柔漫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西伯利亚荒原上万年不化的冻土。
陆冰心则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牙,昂着头,像一尊快要破碎却依然挺立的琉璃雕像。
场面,即将彻底失控。
“够了!!!!”
赵老爷子须发皆张,手中的紫檀木拐杖重重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