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爸,妈,你们别多想。
林夜他之前在酒店住,总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骚扰,休息不好。
今天又受了伤,需要静养。
我想着我这儿地方大,又安静,就让他暂时借住几天。
小依是跟着来照顾他的。”她特意强调了“借住”和“暂时”。
李文山闻言,心里松了口气。他是相信林夜人品的,也相信女儿有分寸。
而且看现场这情况,确实不像只有两个人的“同居”,还有洛小依在呢。
三个人一起住,虽然也有点那个……但总比孤男寡女好。
他点点头,对林夜说:“原来是这样。
林夜啊,你就在这儿安心住着!养伤要紧!”
他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林夜的伤势,又关心地问了些检查的情况。
孙婉清在一旁听着,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嘀咕开了:借住?暂时?这借口……也太牵强了吧?
我女儿什么人我最清楚,她那么讲究私人空间,领地意识强得跟母狮子似的,会随便让一个男人住进自己家?
还是这种顶级公寓的私密空间?
而且看女儿刚才系着围裙的样子……还给做饭?!
不过她面上丝毫不显,反而顺着李文山的话说:“就是!安心住着!把这当自己家!有什么需要就跟漫漫说,或者跟我们说也行!”
接着,李文山又和林夜聊起了今天雅集后续的事情,说起白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让林夜放心,他会全力支持。
林夜表示了感谢,也顺便提了一句白慕云晚上来医院“求教”的事。
李文山听了很是惊讶:“白慕云?
他去找你了?还求教?”
他沉吟了一下,“这孩子……我倒是听说过,确实是个书法痴,性子也还算正,跟他爷爷和那个表弟不太一样。
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他看向林夜,“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夜点头:“我明白。”
聊着聊着,李文山想起正事:“对了,林夜,明晚给茱莉娅、柯蒂斯、皇家那三所学校的讲座,现在可是大事!
他们新派来的交流团负责人今天又联系我了,非常重视,期待值很高。
另外,咱们石艺内部也传开了,很多师生都想旁听。
还有上次来的国内那六所音乐学院,也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也打电话来问,想派人来学习观摩……”
他看向林夜:“你的意思呢?
石艺的师生肯定没问题,场地就在我们学校。
但那六所国内院校……”
林夜想了想,淡淡地说:“石艺的师生欢迎。
至于那六所……李老您看着办吧。
骂我骂得狠的,就别来了。
我还没那么大度量。
连基本的是非都分辨不清,来了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反而添堵。”
李文山笑了:“好!有脾气!我喜欢!就该这样!”
孙婉清在一旁听着丈夫和林夜的对话,心中暗自吃惊。
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和自己丈夫这样平辈论交,谈吐从容,而且很有自己的原则和脾气,并不是那种唯唯诺诺或者目空一切的人。
尤其是刚才拒绝那六所院校时表现出的棱角,让她对这个年轻人的观感又提升了一些。
接着,李文山看着林夜的伤势,有些担心:“你这伤……明晚的讲座能行吗?要不要延迟几天?”
林夜摇头:“没事,皮外伤,不影响说话。
准时开始就好。”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讲座安排聊到书法大赛,又聊到一些文化界的趣闻,仿佛忘记了时间和场合。
孙婉清和李柔漫母女俩在一旁看着,表情都有点微妙。
在李柔漫看来:在我家里,我爸和林夜相谈甚欢,把我这个主人晾在一边……
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太违和了?!
在孙婉清看来:这爷俩怎么还聊上了?!
我们刚刚冲进来是来干嘛的?是来突击检查女儿“同居”情况的啊!
李文山你这个猪队友!现在头等大事是搞清楚女儿和这个林夜到底什么关系!怎么还聊起工作来了?!
孙婉清心里急,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
她对女儿“同居”这件事,现在是半信半疑。
就算事出有因,是“借住”,可这毕竟是同居一室啊!
以她对女儿的了解,女儿再直爽仗义,也绝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男人住进自己这么私密的空间,还亲自下厨!
这里头肯定有事!
她决定主动出击。
趁着李文山和林夜谈话的一个间隙,孙婉清脸上堆起更和煦的笑容,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照向林夜,开始了经典的“丈母娘式”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