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
“左边肩膀，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林夜舒服地半闭着眼，指挥着。
“再往下一点……
诶，那里不可以！”林夜故意道。
“林哥哥！你讨厌！”洛小依睁开眼睛，小脸通红地嗔怪，“明明就是后背这里嘛！
什么那里不可以！坏死了！”
她指的是背上伤口附近的区域。
李柔漫也在一旁狠狠瞪着林夜，用眼神警告他别欺负小依。
擦洗完，接着是换药。
有些伤口的位置确实比较尴尬，在腰侧、大腿根部附近。
二女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动作却异常认真小心。
李柔漫负责照明和递送药品，洛小依则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揭开旧敷料，消毒，涂药，贴上新的。
这个过程中，免不了各种弯腰、俯身、靠近。
李柔漫那身丝质睡裙本就不甚严密，动作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的美腿……
不时在林夜眼前晃过。
洛小依虽然穿着保守的睡衣，但俯身时，领口也微微敞开，露出少女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弧度。
两人都专注于换药，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或者说，意识到了，但强作镇定。
林夜半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萝莉与御姐”齐心合力、小心翼翼为自己服务的香艳场景，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馨香，
李柔漫是冷冽的玫瑰，洛小依是甜美的蜜桃，感受着她们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皮肤带来的微痒和温热……
这伤病员的待遇……简直是帝王级享受，不，是神仙级享受！
换药完毕，二女都累出了一层薄汗，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林夜。
“好了，你早点休息。”李柔漫丢下一句话，拉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洛小依，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林哥哥晚安！”洛小依在门口回头，小声说了一句。
“晚安。”林夜笑道。
房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夜靠在床头，身上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感和她们指尖的温度。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雅集冲突、医院风波、白慕云拜访、李父李母突袭……真是精彩纷呈。
他躺了一会儿，感觉身上疼痛减轻了些，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关注《盗墓笔记》的更新和读者反馈了。
不知道断更这么久，评论区是不是已经炸了？
他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
等待开机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李柔漫羞恼的脸、洛小依贴心的模样、白慕云执着的眼神、晨晨虚伪的表演……
电脑屏幕亮起，他移动鼠标，点开了那个熟悉的文学网站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