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冠军,是因为我看过你写字!那叫实力!
什么内定不内定,你以为谁都跟那些蝇营狗苟的家伙一样?”
她越说越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在真丝开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晨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怒中含嗔、艳光四射的模样,活色生香。
林夜见好就收,专心对付起面前的早餐:“行行行,李总说得对,我努力,争取不给您丢人。”
李柔漫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也低头吃饭,只是耳根那抹未褪尽的红晕,泄露了她并未完全平静的心绪。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李柔漫利落地收拾了餐具。
然后,她转身从客厅的储物柜里拎出那个熟悉的家庭医药箱。
“过来,换药。”她语气平静,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冷淡,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比平时抿得更紧的唇线,暴露了她的不自在。
林夜依言走到沙发旁坐下。
“衣服脱了。”李柔漫背对着他整理药品和纱布,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夜脱掉上身的T恤,露出缠着白色纱布的上半身。
纱布很干净,没有渗血的迹象。
李柔漫转过身,手里拿着剪刀、镊子、消毒药水和新的敷料。
当她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线条流畅而精瘦的上半身,以及那些刺眼的白色包扎时,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
她在他身旁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下,这个高度正好方便操作。
深吸一口气,她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神情变得专注而专业。
剪刀小心地剪开旧的固定胶带,镊子轻柔地揭开纱布。
当那些已经结了一层薄薄暗红色血痂、或还有些红肿的抓痕和淤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李柔漫的动作停顿了大约半秒钟。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乳胶手套特有的微涩触感。
消毒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周围涂抹。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他,偶尔棉签不小心碰到完好的皮肤,会引起她指尖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棉签划过皮肤的细微沙沙声,镊子与药瓶碰撞的轻响,以及两人近在咫尺的、清浅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碘伏特有的气味,但更清晰的,是李柔漫身上那股冷冽又馥郁的玫瑰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林夜的鼻腔。
她微微俯身,专注地看着伤口。
真丝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近在咫尺,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林夜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的茶几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李柔漫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在伤口上,但她的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爬上了一层薄薄的、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和修长的脖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得比平时更快,更重。
这种沉默的、只有两人呼吸交织、肢体偶尔轻微接触的空间,仿佛一个独立于外界的暧昧茧房。
没有言语,但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浸透了难以言说的张力,比任何直白的调情都更让人心跳失序,口干舌燥。
终于,最后一块新的敷料贴好,胶带固定。
李柔漫几乎是立刻直起身,迅速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快得有些仓促。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好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干涩一些,低着头整理医药箱,不敢看他,
“这两天别沾水,别做大幅度动作扯到伤口。”
“嗯,知道了,谢谢。”林夜穿上T恤,布料摩擦过新换的敷料,带来轻微的异样感。
李柔漫合上医药箱,站起身:“我……我去换衣服,然后去金鼎广场那边,看看火锅店和奶茶店的装修进度,跟施工方再对对细节。”
她语速很快,像是急于逃离这个空间:“你……你自己在家好好待着,看书看电影都行,别乱跑。”
说完,不等林夜回应,她拎着医药箱,几乎是快步走回了自己卧室。
门关上。
林夜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T恤的布料,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混合了药水和她体香的复杂气息。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柔漫的房门再次打开。
走出来的人,让林夜眼中掠过一丝惊艳。
之前的慵懒性感居家美人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气场全开、精致干练的商界女王。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藏青色西装套裙,内搭白色真丝立领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只露出纤细的脖颈。
西装外套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