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刚才有学生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听了林老师的《卡农》，对舞蹈创作有了全新的理解！”
美术学院的王院长挤上前：“校长，美术和音乐是相通的！
林老师对艺术的深刻理解，对我们美术教育也有巨大启发！”
影视学院的孙院长最直接：“校长，林老师本来就是搞电影的！
我们影视学院有最好的设备和师资，只要林老师愿意来，副院长位置我让给他都行！”
“校长啊，您不知道，我手机都快爆炸了！”赵院长举着自己还在不断震动的手机，“全是电话！
天城音乐学院的王副院长、沪海戏剧学院的李主任、甚至国外的一些教授，都在打听林老师的联系方式，想挖人！”
“我的也是！”刘院长附和，“我接了几个电话，全是问林老师有没有意向去他们学校任职的，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吓人！”
“校长，您得出手啊！”王院长抓住李文山的胳膊，语重心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老师这样的人才，百年不遇！
要是从咱们石艺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咱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李文山被这群人围着，头疼不已：“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正想办法吗？”
“光想不行，得行动！”孙院长压低声音，但语气更急切了，“校长，您不是有女儿吗？李柔漫还没结婚吧？”
李文山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女儿和林老师不是挺熟的吗？”孙院长眼睛发亮，“您这个当父亲的，得推一把啊！”
“就是就是！”赵院长也凑过来，“校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学校的未来，您得主动创造机会！”
刘院长更绝：“校长，您女儿那么优秀，和林老师郎才女貌，多般配！
您要是撮合成了，林老师不就是咱石艺的女婿了吗？那还愁留不住人？”
王院长已经开始畅想未来：“到时候林老师在石艺安家落户，生儿育女，孩子就在咱们附属幼儿园、附属小学读书，从娃娃抓起培养艺术天赋……完美！”
李文山听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你们……你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女儿和林小友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合作伙伴也能发展嘛！”孙院长一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开窍”的表情，“校长，不是我说您，您压根不会把握机会！
一点都不积极主动！您这是失职您知道吗？”
“对！失职！”众人齐声附和。
“咱们石艺能不能一飞冲天，就看能不能留住林老师了！”
“校长，您得拿出当年追嫂子的劲头来！”
“就是，当年您追嫂子的时候，不是挺有办法的吗？”
“现在为了学校，您也得拼一把啊！”
李文山被这群人说得面红耳赤，又好气又好笑。
这些人为了留住林夜，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从工作关系到私人感情，从教学安排到未来规划，甚至已经开始讨论林夜和李柔漫结婚后住哪儿、孩子在哪上学、二胎政策放开后要不要生两个……
越说越离谱。
“行了行了！”李文山终于忍不住，抬手打断众人的疯狂建议，“我知道了！
我会尽力留住林小友的！
你们都先回去，别在这儿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校长，您可得说到做到啊！”
“我们等您的好消息！”
“加油校长！我们支持您！”
众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去，但临走前还不断给李文山打气，那架势不像是校长要去挽留一个人才，倒像是要去完成什么光荣而艰巨的使命。
李文山摇摇头，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西装外套，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室。
而此刻，林夜的手机也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一条条消息接踵而至，手机屏幕上的通知栏被各种app的推送塞得满满当当。
林夜解锁手机，点开微信，未读消息已经显示为“99+”。
置顶聊天里，云曦的头像上有个红点。
点开，是一条简短却有力的话：「清者自清。恭喜。」
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夸张的祝贺，就是这六个字，却让林夜心里一暖。
云曦一直是这样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在他深陷舆论风暴时，她没有像有些人那样急切地打电话追问，她知道林夜不需要那些。
她只是每天清晨发来一句简单的问候，让林夜知道，有个人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陪伴，有时比轰轰烈烈的支持更有力量。
往下翻，柳曼卿的消息也来了：「我爸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他说你再不来，他就要亲自来石城请你了。」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