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几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说实话，我最近事情比较多，电影要重启拍摄，后天要去天城参加书法大赛，明天还有石省文旅的直播活动，后面还有天城大学的讲座，安城电视台的节目……”
他顿了顿，看着四人：“所以暂时真的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学校代课。
就算挂了教授的职，也是尸位素餐，对学生、对学校都不负责。”
这话说得诚恳，但也直接。
四人的表情瞬间暗淡下去。
尤其是李文山，脸上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但林夜的话还没说完。
他看着李文山，语气缓和了些：“不过李校长，石艺对我的支持，我一直记在心里。
从电影拍摄场地，到今晚的讲座安排，包括雅集上的力挺……这些情分，我不会忘。”
李文山眼睛又亮了起来。
林夜继续说：“这样吧。
教授的头衔就算了，但如果学校需要，我可以作为客座讲师，偶尔来上上课，做做分享。
时间上……不固定，看我什么时候有空，提前沟通。
内容也不限于音乐，书法、诗词、甚至电影创作，都可以聊。”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客座讲师，没有硬性教学任务，时间自由，内容自定，这基本上就是“友情帮忙”的性质，而且这如果突然整个教授头衔，太招摇，现在还没到时候呢！
但李文山听了，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但随即又反应过来:
这会不会太委屈了？我怕被别人说啊，你这么优秀的人，只给了讲师称号，实在是屈才
林夜说，只是一个称号而已，没事的
李文山也不在坚持，害怕等等连这个都没了，“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让人准备聘书！
不，我亲自准备！林老师，不，林讲师，以后石艺就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来！”
这条件，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虽然比不上正教授的头衔，但客座讲师也是正式聘任，而且林夜答应的是偶尔来上上课，做做分享，以林夜今晚展现出的影响力，他只要肯来，哪怕一年只来一次，都能让石艺的名气飙升！
更别说林夜还说了，内容不限于音乐，书法诗词电影都可以讲，这简直就是宝藏啊！
威廉姆斯三人看着李文山那副“捡到宝”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急。
但林夜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不挂职，不坐班，只做不定期的客座分享。
这种条件，他们三所学校能答应吗？
茱莉娅、皇家、柯蒂斯，都是世界顶级学府，规矩森严。
聘请一位28岁的本科学历年轻人做教授，已经是破天荒了。
如果再退一步，只做“客座讲师”，而且还不保证时间……校董会那边恐怕很难通过。
但如果不答应，林夜可能就真的被石艺“抢”走了。
威廉姆斯教授咬了咬牙，说：“林，你的条件我们可以带回去讨论。
但在这之前，我们有一个请求，你今晚演奏的三首曲子，《梦中的婚礼》《秋日的私语》《卡农》，我们希望可以获得授权，用于学校的教学和教材编写。
当然，版权费我们会按照国际最高标准支付。”
安德森和伊莎贝拉也连忙点头。
这是他们今晚最后的“收获”了。
如果能拿到这三首曲子的授权，至少证明他们和林夜建立了合作关系。
以后林夜如果真的去他们学校讲座或者分享，也能顺理成章。
林夜点点头：“可以。
“太好了！”威廉姆斯松了口气，“那我们回去后，会尽快拟定授权协议。”
安德森也趁热打铁：“林，虽然正式的聘请可能需要时间，但我们诚挚地邀请你有空的时候，来我们学校做一次讲座。
就像今晚这样，不需要太正式，就是和学生交流分享。”
伊莎贝拉也赶紧说：“柯蒂斯学院随时欢迎你！”
林夜这次没有拒绝：“如果有时间，我会考虑。”
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会考虑”三个字，已经让三人看到了希望。
只要保持联系，以后总有机会。
几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又寒暄了几句，威廉姆斯三人终于告辞离开。
临走前，奥黛丽走到林夜面前，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用她那特有的、用词惊人的华语说：“林，我会等你。
家族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她转身跟着威廉姆斯教授离开了。
那背影，倔强而坚定。
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人”了。
夜听澜和苏晴走过来，夜听澜轻声说：“林老师，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电影那边，我们会好好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