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陆冰心握着方向盘,指尖还有些发烫。
刚才那场公寓“惊魂记”的后劲儿还没完全消散,每次回想都让她耳根发热。
她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林夜,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林老师……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夜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他摇头笑了笑:“今天时间有点赶,下次吧。”
陆冰心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还是扬起一个笑容:“好呀,那就……等你从天城回来。”
“行。”林夜应道,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
“等一下!”陆冰心忽然叫住他。
林夜转头,对上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
此刻那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清冷倔强,还多了一种近乎壮烈的好奇和决心。
陆冰心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飞起红霞,但这次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认真地看着林夜,一字一句地问道:
“林老师,你之前说的……掏出来透透气,还有掏出来还要晒晒,指的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问得极其认真,仿佛在探讨什么学术难题,但那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林夜看着她这副“求知若渴”又羞耻满满的模样,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故作沉吟,摸了摸下巴,卖了个关子:“额,这个嘛……比较难解释。”
他顿了顿,看着陆冰心愈发紧张的表情,自然的说:
“这样吧,等我从天城回来,找个机会,我给你,亲身指导一下,你就知道了。”
陆冰心:“……???!!!”
脑壳瞬间冒烟!
“亲身指导”四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张,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隐约可见锁骨处都泛起了粉色。
肯定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肯定误会了!!
林老师这么有才华、这么有涵养的人,怎么可能说那种下流话!!
可是……不是那种意思,又能是什么意思?!
“掏出来透透气”……
“晒晒”……
还要“亲身指导”?!
这、这这这,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少儿不宜的画面和联想,每个联想都让她羞愤欲死,但又忍不住去揣测“正解”。
那种被吊胃口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告诉她答案还要折磨人!
不等她做出反应,林夜已经拿上放在后座的两幅字,正是今天在菊花海现场写就的《菊花》和《百花杀》原稿,推开车门下了车。
“走了。”他隔着车窗朝她挥了挥手,转身朝小区里走去,步履从容。
陆冰心怔怔地坐在车里,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内,整个人还处于宕机状态。
亲身指导……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联想甩出去,但脸依旧烫得厉害。
不行!下次!下次一定要问清楚!
不能再被他这么糊弄过去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从最初的迷茫羞愤,逐渐变得坚定起来,甚至隐隐带着一种“我一定要破解这个谜题”的执拗。
白皙的脸颊红晕未褪,眼含水光却眼神倔强,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副又羞又恼、又好奇又不甘的模样,配上她娇弱的身材和精致的侧脸,在夕阳余晖中勾勒出一副别样的动人画面。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这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心里却已经暗暗下定决心:等林夜从天城回来,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个问题彻底问明白!
林夜拿着两幅字,刚走到李柔漫公寓所在的单元楼下,就隐约听到楼上传来热闹的说笑声。
他乘电梯上楼,一打开门,
好家伙,客厅里坐满了人。
李柔漫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红酒,看到林夜回来,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旁边坐着她的父母,父亲李文山,石城艺术学院的校长,此刻正红光满面,显然心情极好;
母亲孙婉清,上次深夜突袭“查岗”的那位优雅妇人,此刻正笑容满面地看着林夜。
而另一侧的沙发上,竟然坐着洛小依和她的父母!
洛明远和郑雅娴这对企业家夫妇,此刻也都在场,正含笑看着进门的林夜。
“林夜回来啦!”李文山率先开口,声音洪亮,“我们正说你呢!今天,太精彩了!”
孙婉清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欣赏:“是啊是啊,那两首诗写得太好了!
现场那么多人,还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