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路上，李柔漫开车，林夜坐在副驾驶。
车厢内回荡着舒缓的爵士乐。
林夜侧头看着李柔漫开车的侧影，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箱，动作娴熟流畅，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该说不说，女司机开车，尤其是李柔漫这样的美女开车，确实挺赏心悦目的。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和微翘的鼻尖。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轻轻晃动。
她专注地看着前方，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红唇微抿，脖颈修长，锁骨若隐若现。
针织衫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此刻放松的坐姿和……那过于壮观的身材，依旧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和方向盘转动的动作，微微起伏。
“怎么了？”李柔漫察觉到林夜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林夜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说：“没事，看你开车挺稳的。”
李柔漫嘴角微扬，有些小得意：“从大学就开始自己开车了，算下来也有十年驾龄了吧。”
“哦。”林夜点点头，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某个方向，实在是那“波涛汹涌”距离方向盘太近了，视觉冲击力太强。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疑惑：“那你距离方向盘那么近干嘛？”
李柔漫：“？”
林夜继续，用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是要哺乳吗？”
李柔漫：“……！！！”
方向盘猛地抖了一下，车子在车道上画了个小弧线。
“林夜！”她羞愤交加，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来个车毁人亡？！”
林夜赶紧抓住头顶的扶手：“别别别，李总，注意安全驾驶！”
“你闭嘴！”李柔漫咬牙切齿，脸上飞起红霞，眼睛瞪圆，眼尾上挑，既有羞恼又有嗔怒，配上她美艳的五官和此刻微红的脸颊，竟有种别样的风情。
车子重新平稳行驶，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儿，林夜看着前方路面，忽然又开口：“你看到减速带了吗？”
李柔漫没好气：“看到了！我又不瞎！”
林夜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减速带是告诉你要踩刹车了，不是让你猛踩油门的。”
李柔漫：“……？？？”
这话……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林夜继续，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传授驾驶经验：“在不熟悉前方路况的时候，记得先慢慢前进，切勿急功近利。”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不管从前还是往后，一定要学会……旁敲侧击。”
李柔漫：“……？？！！！”
她的脸“唰”地又红了一层！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这哪里是在说开车？！
这分明是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硬邦邦地说：“我知道！我都开了十年车了！”
林夜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真的吗我不信”的笑意：“既然你开了十年，那你对车确实很熟悉吧？”
“当然！”李柔漫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某个部位更加突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又尴尬地缩了缩。
林夜身体微微侧向她，脸上露出求知的表情：“那我问你几个关于车的问题，考考你的专业度？”
李柔漫心里警铃大作，但嘴上不服输：“你问！”
林夜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了“知识问答”：
“第一题：行驶状态，突然停车，播放的音乐会停止不？”
李柔漫：“……？？？”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和联想，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这什么鬼问题？！这哪里是问车？！
林夜不等她回答，继续抛出第二题，语气依旧严肃：
“第二题：连续长途……又会如何”
李柔漫：“……？？！！！”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开始抖了！
林夜继续，表情认真得像在参加学术答辩：“第三题：
没有预热，会不会对车辆有损害？”
李柔漫：“……！！！”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
林夜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忍着笑，抛出最后一个“压轴题”，语气带着关切：
“最后一题，也是最重要的：
如果……突发状况，
呕吐在车里
怎么办？”
李柔漫：“……”
她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她转过头，用那双已经盈满水光的眼睛狠狠瞪着林夜，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来……我还是对开车了解得不够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