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水墨画。
进入客厅,云松鹤老爷子已经笑着迎了上来。
“林夜!来了!”云老精神矍铄,红光满面,“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明天才到呢!”
林夜笑着握手:“云老,打扰了。
嗨,看来我来早了?
您和云曦一直问我啥时候来,我还以为多欢迎我呢,现在看来……终究是我错付了!”
这话说得云老和云曦都笑了起来。
云老指着林夜,对孙女说:“你听听!这小子,倒打一耙!”
云曦也忍俊不禁:“就是,邀请你多少次了,你还怪我们不够欢迎?”
林夜耸耸肩,一脸无奈:“这年头,天天听假话听太多了,都分不出哪句是真的了。”
“邀请你来,肯定是真的!”云老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走,带你参观参观!”
云家别墅确实不小,云老兴致勃勃地带着林夜看了几个主要房间和收藏室。
书房里,整面墙的红木书架,古籍善本按经史子集分类排列。
博古架上,有清代的青花缠枝莲纹梅瓶,有明代的铜鎏金释迦牟尼坐像,有宋代的白玉雕童子戏鹅摆件……每一件都配有精致的锦盒和鉴定证书。
墙上挂的字画更是惊人,林夜甚至看到了几位在美术史课本上出现过的大师真迹,就这么随性地挂在走廊里。
这就是家世渊博吧。
林夜心里想着:敢把这些东西堂而皇之地摆在家里,证明来源渠道绝对干净,经得起任何查证。
不然,这大额不明财产,早就进去喝茶了。
回到客厅坐下,云老提起一件事,眼里带着笑意:
“林夜啊,你送给曦曦的那幅《将进酒》,可被她宝贝得不行!
就挂在她自己房间里,多少人想过来瞻仰,她都拒绝了。
连我想看,都得打申请!”
他转头对云曦调侃:“是吧,曦曦?”
云曦的耳朵微微泛红,但神情落落大方,并不忸怩:“爷爷每次看,都要喝两杯。
有几次还喝醉了,后来我就不敢轻易让他看了。”
她转向林夜,眼眸清澈,语气真诚:“那幅字,我真的很喜欢。
每次看,都能感受到那种奔放不羁的豪情和生命力……谢谢你。”
林夜摆摆手:“喜欢就好。
不过那幅字,还有那首诗,确实太豪迈洒脱了,看多了容易热血上头,增加雄性激素分泌……”
他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云曦,一本正经地问:“你没长胡子吧?”
“噗!”云老先笑喷了。
云曦也忍俊不禁,脸颊绯红,嗔怪地看了林夜一眼。
云老趁机“煽风点火”:“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这字就不适合挂在你一个小姑娘房间里!
阳气太重!还是挂我书房吧,我镇得住!”
云曦立刻摇头,语气坚决:“不可以!”
她清冷的面容因为急切而生动起来,眉头微蹙,嘴唇抿紧,眼神里带着“休想抢走我的宝贝”的护食意味,配上她绝美的五官,竟有种反差萌的可爱。
林夜和云老都笑了起来。
林夜打圆场:“这样吧,下次我给你写一副婉约风格的,中和一下。
你多看看,还能……嗯,备孕安胎,调理气血。”
云老拍手称好,对云曦说:“还不快谢谢林夜!”
这话说得……不知道是谢林夜承诺再写一幅字,还是谢他说的“备孕安胎”,还是……二者都有!
云曦羞愤交加,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但她从小受的家教,让她在这种场合必须保持大家闺秀的得体。
于是她强忍着羞意,深吸一口气,先瞪了林夜一眼,小声说了句:“别乱讲……”
然后,她微微低头,用清晰而轻柔的声音说:“谢谢。”
特写这矛盾又可爱的场景:
一边是“别乱讲”的羞恼娇嗔,一边是“谢谢”的端庄礼貌;
一边是红透的耳根和微颤的睫毛,一边是挺直的脊背和优雅的坐姿。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身上交织,让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格外生动鲜活。
此刻云曦心里:来了,都回来了……那种被林夜几句话就说得羞愤交加、手足无措的感觉,又回来了!
云曦起身去泡茶,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常做这事。
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
提起紫砂壶时,手腕的弧度优美;注水时,水流平稳均匀;
分茶时,动作轻柔精准。
整套动作如舞蹈般流畅,配上她专注的神情和优雅的坐姿,赏心悦目。
她今天穿的及膝裙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并拢斜放,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丝袜表面闪过若有若无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