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微微晃动。
但他强撑着。
田姐却跟没事人一样，脸不红气不喘，只是眼神更亮了。
她这才说出那句“贴心”的话：“老弟，你脸都红了，悠着点，后面就别喝了，多吃菜。”
林夜：“……” 现在才说？！
但话已出口，林夜只能硬撑：“没事，田姐，我还行。”
田姐笑了笑，没再劝酒，而是叫服务员上了两瓶酸奶：“来，喝点酸奶压一压，解酒。”
两人边吃菜边聊后续安排。
“对了，咱俩后天晚上唱的歌，你来定吧。”田姐说，“唱我的歌也行，唱你的歌也行，或者……
唱首新歌？你决定就好。
定好了提前告诉我，咱俩抽时间彩排一下就行。”
林夜此时酒意正酣，豪气干云，想都没想就说：“嗯，唱首新歌吧！我来写，写好了发给你。”
田姐眼睛瞬间瞪大，随即狂喜，猛地一拍桌子：“太好了！姐就等你这句话呢！！”
她激动得又想去拿酒，被林夜按住了。
林夜还有点残存的理智：“田姐，不怕我写不出来，或者……写得不合适？”
田姐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这话说的！
你的实力，你的才华，姐早就见识过了！
正愁没机会跟你合作呢！姐今天太高兴了！”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不管你写出什么，哪怕是儿歌，姐也认了！就等你新歌了！”
说着，她再次倒满自己的分酒器，林夜的那杯她没动，她举起来满满分酒器：“这杯，姐单独敬你！感谢老弟！痛快！”
一仰头，第三分酒器，干了。
女中豪杰！真·酒尊！
林夜后来才知道，田美凤在娱乐圈是出了名的“酒量深不可测”，外号“一指禅”，意思是她伸出一根手指，就能从头陪你喝到尾，不带歇的。
林夜看着田姐这架势，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男人，不能输！ 他咬咬牙，也把自己面前的分酒器倒满，举起来：“田姐，我！”
一口闷下。
连着三杯分酒器下肚，林夜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田姐好像有了重影。 他强撑着坐直身体，但明显已经到极限了。
后面两人又聊了些细节，酒倒是喝得少了，主要是吃菜、喝酸奶。
田姐很贴心，一直给林夜夹菜，让他多吃点压酒。
林夜其实早就超量了，全凭一股“男人的倔强”在硬撑。
这就是酒桌上最后的尊严，
可以吐，但不能倒；
可以晕，但不能认怂。
终于，饭吃得差不多了，事情也聊妥了。
田姐的助理进来，低声提醒时间。
田姐看了看表，又看看林夜那副强打精神的样子，关切地问：“你怎么回去？姐让助理送你吧？”
林夜摆摆手，声音有点飘：“不用……田姐，我叫了人……来接。”
他摸出手机，手指不太利索地划拉着，给云曦发了条信息：“田姐私房菜馆，喝多了，求捞。”
然后对田姐说：“人……马上到。”
田姐见他确实安排了，也没坚持，站起身：“行，那姐就先走了。
你到了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好……田姐慢走。”林夜努力让自己吐字清晰。
田姐和助理离开了包间。
林夜一个人瘫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
他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酒意。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
他费力地拿起来，眯着眼看。
是云曦的回信：
“到了，在门口。
这就上来。”
林夜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在桌上，脑袋靠在椅背上，等着“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