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大晚上自己送上门来？！
林夜点点头：“当然。
你可是我债主，200万呢。”
他顿了顿，看着她：“你这大晚上过来……不会是来催账的吧？还带个帮手？”
柳曼卿感觉自己的优雅面具快要裂开了。
她咬了咬牙，声音依旧温柔：“咱俩是朋友。
借给你的时候我就说了，不催你。”
“嗯，”林夜靠在沙发上，语气认真了些，“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
当时真是燃眉之急。
应该很快就能还给你。
当然如果你现在急用，我可以马上拆借。”
这话说得倒是真诚。
柳曼卿也是头一次在心里……没有骂“狗男人”。
她看着林夜，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轻声说：“不用急。
我相信你。”
林夜看了她两秒，然后笑道：“你们这次过来，真的是为了逮我？”
柳曼卿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仿佛冰山融化，那点刻意维持的“优雅职业范儿”瞬间崩塌，露出了更真实、更生动的模样。
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弯，那颗泪痣仿佛也跟着跳跃了一下，整张脸都明媚了起来。
“什么逮你？”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不过确实是为了合作。
你在石城风生水起，石城文旅局现在更是火热。
所以……我们压力太大太大了。”
她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
“不过领导说了，让我们主动点，把工作做到位，不要总想着感情绑架。
而且你在石城菊花海的事，我们也看到了，其他文旅局都去了……我们确实工作没有做到位，所以我们才来了。”
林夜点点头：“嗯，态度不错。”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们这……也没啥诚意和创新啊。
就带点小水果，还没洗，带张嘴就来了？”
柳曼卿：“…………”
狗男人！又开始欺负人！
她正要开口，林夜继续说道：
“你看你俩，大晚上来，时间倒是选对了。”
柳曼卿：“？？？”
林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促狭：“不过你俩，节目也没有，绝活也没有。
你这让我一点愧疚都没有。
不过咱俩熟，我倒是不挑理。
你这要是换个人呢”
他拖长了音调：“你俩这竞争力……也太差了吧？”
柳曼卿心里已经掀桌了！
好有道理……但是想咬人怎么办？！
狗男人欺负人！！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反驳，林夜又开口了：
“没事，以后有机会可以教你俩。
下次柔清婉安排什么琴棋书画和梅兰竹菊的时候，我叫上你俩。
好好看，好好学。”
柳曼卿：“……”
恨不得咬死他！
谁要和她们学那种东西啊！！
但表现出来的是，她优雅地笑了笑，声音温柔：“嗯，知道了。谢谢。”
林夜注意到，柳曼卿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此刻脚趾不自觉地收紧。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十个脚趾的指甲都涂着银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像是十颗小小的星星。
配上她此刻有些羞恼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还挺诱人的。
这时，珂珂端着洗好的水果回来了。
三人重新坐下，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聊着聊着，话题转向了艺术。
柳曼卿毕竟是文化世家出身，父亲又是分管宣传文化的省级领导，从小耳濡目染，对诗词、音乐、绘画都有相当的鉴赏力。
聊到林夜的那些作品时，她的眼睛里闪着光，不再是那种职业性的礼貌，而是真正的欣赏和共鸣。
“《桃花庵歌》那句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当时看到的时候，真的震撼。”她说，“那种超然物外的洒脱，现在的文人已经很少有了。”
林夜笑了笑：“偶尔疯一下也挺好。”
“《秋日的私语》钢琴曲，”柳曼卿继续说，“我听了好多次。
那种温柔中带着淡淡忧伤的感觉……很像你。”
林夜挑眉：“像我？”
“嗯，”柳曼卿点头，“外表看起来冷静疏离，偶尔还毒舌，但其实内心……很温柔。”
她说这话时，目光直视着林夜，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林夜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笑了：“你这观察还挺细。”
“毕竟……”柳曼卿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毕竟关注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