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黑幕!】
【安省书法协会要不要脸?!】
【吴老那字跟这一比,简直是垃圾!】
最生气的是安省民众。
他们通过电视、网络看到这一幕,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是我们安省的人!我们安省的骄傲!”
“就这么被自己人黑了?!”
“一票之差?这差的是一票吗?这差的是一个银河系!”
“白石!赵毅!吴老狗!滚出安省!”
“安省书法界的耻辱!”
很多人感同身受,类似的不公,他们或多或少都经历过。
职场晋升被关系户顶替。
学术评奖被大佬学生抢占。
比赛明明表现更好,却因为“资历不够”落选。
现在,这种不公发生在林夜身上,发生在全国瞩目的舞台上。
他们怒了!
石省的民众也炸了。
“林老师是我们石省的文化旅游大使!”
“欺负林老师就是欺负我们石省!”
“安省自己人欺负自己人?还欺负到我们石省头上了?!”
“林老师,来石省吧!我们保护你!”
“石省永远是你的家!”
一边疯狂骂吴老、白石、赵毅三人,一边安慰林夜。
石省文旅局的官方微博甚至直接发文:
【@林夜 老师,石省永远欢迎您。
无论何时,石省都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那些伤害您的人,不配称为艺术家。】
展厅里,人越来越多了。
有凑热闹的观众,有闻讯赶来的媒体,有白石一系来撑腰的人,也有王会长、李文山叫来站台的朋友。
场面越来越混乱。
就在这时,林夜拿起了那份《自愿退出声明书》。
他看了一眼,然后提笔,在声明书的空白处,开始书写。
《自题》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伙伴们知道这是谁的诗嘛?!)
第一句出来,现场懂诗的人就倒吸一口凉气。
“运交华盖”,命犯华盖星,倒霉!
“未敢翻身已碰头”,想翻身都难,一抬头就撞墙!
这写的不就是林夜现在的处境吗?
才华横溢,却因为“野路子”“跑题”被排挤、被打压!
第二句,“破帽遮颜过闹市”,戴着破帽子遮住脸穿过闹市。
所有人看向林夜头上那顶黑色棒球帽。
原来……是这样吗?
不是因为装酷,而是因为要“遮颜”?
“漏船载酒泛中流”,船是漏的,却还要载着酒在激流中航行。
那种危险,那种艰难,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
第三句,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笔锋陡然一转!
从自嘲,变成宣言!
横眉冷对那些指责我、打压我的人!
俯首甘为那些真正需要我、理解我的人当牛做马!
两句诗,如同惊雷炸响!
云松鹤看到这两句,浑身一震,老泪纵横。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他喃喃重复,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是何等的气节!何等的风骨!
王重山也红了眼眶。
曾其黄握紧了拳头。
李文山咬紧了牙。
那些支持林夜的人,此刻都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第四句,“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写完。
最后一笔落下,力透纸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那首《自题》。
看着那两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看着那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刚刚退出书法大赛的年轻人。
“这……这是什么水平啊……”
“随手一写……就是这种传世之作?”
“这诗……和现在的处境完美贴合!”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太真实了……”
“破帽遮颜过闹市……原来他一直戴着帽子是这个意思……”
“横眉冷对千夫指……他在说白石他们!”
“俯首甘为孺子牛……他在说支持他的人!”
“躲进小楼成一统……他真的要退出了?”
“管他冬夏与春秋……不在乎了……”
很多人眼眶红了。